她说完，不顾商语的愤怒和现场的窃窃私语，踏着红毯，穿过门，在这个众人皆的夜晚，骄傲地离去。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商语和祁玉几乎同时朝程潇扑过来。

眉如初，岁月如故——承诺犹言在而，现实已是是人非。

她赤脚下床走卧室，习惯右转。不是浴室！前的是什么鬼？

没有什么能够万无一失，尤其是情。永远不要为一个不你的人卑微自己，当你足够努力，足够优秀，你会得到更好的，然后俯视那个不懂珍惜你的人，谢他当年不娶之恩。

这时，仪式台后的大屏幕骤然亮了起来，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的是——考究的西装，简洁的白衬衫，一丝不苟的发，以及神郑重严肃的男人，不是此场订婚宴的男主角斐耀，还会是谁？

看着商语，眸凌厉如刀：“这一掌是替我健在的妈教训你。”

“什么情况？”陌生空间，刚刚睡醒的程潇有懵。被绑架？手气没那么好吧。

他目光沉凉如，最后一句话又说得犀利冰冷，姿态如同阻止晚辈胡闹，让人不敢造次。

斐耀适时把商语抱住，“冷静小语。”

程潇从顾南亭后走来，平静地看着斐耀：“本想制造一闹剧，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决定生下来向你要抚养费，作为送给你的订婚贺礼。现在想想，都是多余，”她神冷静，语速适中：“你的余到今天为止，在我这里，被用尽了。从此刻开始，我程潇和你，一别两宽，各自生。”话至此，程潇的视线坦地落在商语愤怒的脸上，“那杯咖啡我就不回请你了，作为对你们的祝福。”

客厅沙发上随意地放着一条毯，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我忘了很多细节，包括那一年，你是如何来到我边。我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也都忘记了。我只好在这里，等时间陈述。只因我不想错过，和你的过去。

场面看就要不受控制。

【第二章】记忆说它忘记了

事后多年，顾南亭依然对那一幕记忆犹新：一袭黑衣穿过人群的少女，上隐隐的杀手气场像结界一样，非常人所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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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天空07

“我斐耀对天发誓，会程潇一辈，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永远待她眉如初，岁月如故。如违此誓，将来的伴侣必定如天使，貌若……”

夏至第一反应是冲上去迎战。顾南亭却抢在她动手前，一把把程潇拉至后护得稳妥，同时展手拦住她，“这场合大动戈，商语，让你哥怎么收场？！”

祁玉则在见到顾南亭时堪堪站住。

金的光透过窗帘隙投到脸上，尽有些晃，但那份自然的温让人觉得格外舒服。程潇伸了个懒腰，在一片晨光中醒来。

简约大气的装修，整洁枯燥的男化布置，不是程家，更不是夏至和咖啡合租的两居室公寓。

程潇回看看全然陌生的卧室，又走到对面房间，敲门。没人应，她推一下，门就开了，是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她下楼，参观了一楼的客厅、餐厅和厨房。

这是去年她生日时，他在国内给她录制的视频。程潇还记得，在大洋彼岸的自己收到他的邮件和礼时，意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