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步田地竟然还跟我耍嘴，张漪乔，你真有胆！”万亦柔冷笑一声。

万亦柔挑眉看向她：“那你就是觉得樘哥哥会看破绽的，是吧？可你不想想，这都两三日光景过去了，如果他识破了，却为何不来救你？”

灯火的昏暗光线里，依稀呈现一副清灵妍丽的容颜。她抬看了万亦柔一，继而又缓缓收回视线，睑微阖，久久都不开，谁都不知她在想什么。

“万姑娘费了这么多，究竟想说什么？”

已经有人替了你，他只会认为你正安然地呆在他边，绝不会想到你在我们手上。”

“那么请问，我和你求情说好话有用么？”

她沉默太久，万亦柔不由不耐烦起来。她皱起眉，正声说什么，却忽然听得她轻淡的声音幽幽传来：“你愿意如何想，随你。不过既然万姑娘这么义正言辞地指责我，那不如姑娘去和太殿下商量一下，看他会不会赏你个棋当当。”

她一声令下，几个跟随她来的女便鱼贯而，在万亦柔的示意下，两个形大壮实的使女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完全不顾她的挣扎，一左一右地拽着她纤细的臂膀将她架了起来。

漪乔知她这是想行给她药，眸光一凛，趁着她说话的空当撑着虚弱的厉声质问：“你方才声俱厉地指责我，但是你呢？你声声地说他，可是下你在什么？你在帮着你姑姑谋害他对他不利！”

“发现他不你，发现自己得不到回应，就收起自己之前对他所有的好，变得形同陌路，甚至故意给他脸看折腾他——张漪乔，你真的他么，”万亦柔居临下地睥睨着她，鼻里冷哼一声，“依我看，你所谓的，其实就是为了得到他的回报吧？”

对方不答话，但面容上仍旧没有浮现万亦柔预想中的惊惶和害怕。

“偷梁换，我想到了。”对方的声音平平稳稳，没有一丝的惊讶。

“我真不知他到底看上了你哪里，”万亦柔盛气凌人地上下打量着她，“就算是棋，但好歹也是枕边人，你除了姿尚可，其他还有哪里能得上他的？樘哥哥这次一场大病，有一半是你不尽心照顾他导致的吧？那次我去看望樘哥哥的时候，就觉得你和他之间有嫌隙。怎么，终于明白你只是一颗棋了么？”

万亦柔在一边冷旁观，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若不是怕坏了姑姑的计划，我真想拿刀划你的脸——听说你因为怕我们在饭菜里下毒，已经整整三天没有饮了，送来的饭和连碰都没碰。想必下一定是又饿又渴吧？你放心，我最会恤人了，如今专门带了人来一一喂给你……”

“还确实没用，”万亦柔突然得意一笑，“不过你现在在这里和我饶卖乖，待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嘴得起来！——来人！”

“住！姑姑此举仅仅是想换下你，让自己人坐上东妃的位而已，”万亦柔盯着她，脸上笑得越发灿烂，“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奉姑姑之命前来的，她已经答应事成之后让我接替你

“你！”万亦柔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似乎是被戳到了痛，但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