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娘娘，”那女犹豫了一下，“这是殿下的意思。殿下之前吩咐说，不是天大的事情不要去惊动娘娘。”

，你也守了一整晚，还是依着殿下的话快些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在一旁枯坐了半晌的万亦柔见状，连忙笑着话。

漪乔无意识地一攥拳，自稳了稳心神。她见御医正张地为他施针，不便打扰，于是沉声对着侍立在一旁的女问：“殿下不是已经醒来了么？怎会又昏厥过去？而且还发起了？”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的，却又哪里来的这些个牵绊？所以她要再果断一，不能再这么想他了。他如今已经醒过来了，那里也绝对不缺照顾他的人，不需要她再去那份闲心。漪乔抱着膝，不断地在心里如是对自己说。

周太后在之后来探望过一次，也不知祐樘对她说了什么，太后不再迫漪乔留下来侍应，对她私自回寝之事也没有追究。

“启禀娘娘，殿下方才突然发起，如今……如今已经人事不省了。”那小太监似乎有些惶恐，抖着嗓答。

“那为何没有人来和本禀报？”

那个清瘦的少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眸闭，原本白皙的肤上染着一片不正常的红。即使是周围明亮的灯火，也无法为他的面容镀上一分半豪的，他的影仿佛已经沉了一浩大的虚无缥缈之中。在周围的影影绰绰间，仿若没有实质一般。

一直熬到掌灯时分，她有些撑不下去，想着从面儿上来说也应当再去探望他一下的，于是用完晚膳之后，她便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他的寝殿之外。

回到寝之后，她躺在床上浅浅地睡了一会儿，然而没多久便又醒了过来。她心烦意地坐起，脑海里总是会浮现他挂着温柔笑靥的病容，耳边总是会回着他虚弱的轻声细语。她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漪乔怔了一下，随即便快步走了殿内。

“回娘娘的话，太后和万姑娘走了之后，殿下说要休息一下，屏退了殿内所有伺候的人。方才婢们来给殿下呈晚膳，却发现殿下竟然不知何时昏了过去，面也极是不正常。”

她尽力给自己安排事情去，把时间填得满满的，但是一天下来却觉得自己过得浑浑噩噩的，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连练习瑜伽冥想都不能让她静下心来。

她蹙了蹙眉，拦住一个小太监问：“发生何事了？”

明明白日里还对着她温柔而笑的人，如今却已经变得毫无生气。

然而，她刚刚走近就觉得这里气氛有些不对劲。从此经过的一位御医在向她见过礼之后便匆匆内，女太监也是一个个手忙脚地。

“臣妾遵命。”漪乔朝祐樘行完礼，低看了一手里的药碗，见万亦柔作势要接过，正要递给她，却被祐樘中途阻了下来。他动作轻柔地从她手里捧过药碗，抬眸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我自己来吧。”

闻听此言，漪乔张了张嘴，一时不

他刚刚自昏迷中醒来，虚弱得很，四肢的气力还未恢复，所以捧碗喝药的动作不免有些艰难。漪乔刻意忽略掉了这个细节，了一声“臣妾告退”，便也不回地转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