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认识——见过长，”漪乔上前恭敬地一礼，垂首，“既然长明了晚辈的来意，那晚辈就开门见山了——有些问题想请教长。”

漪乔愣了愣，暗这位僧果然是好神通，随即犹豫着答：“是。不过他的份不可明示于人，请大师见谅。”

“善哉善哉，女施主客气，”说到这里慧宁大师突然抬往殿外望了一，面上浮现些微的惊疑之，“敢问女施主，殿外可是有何份特殊之人在等候？”

可能是慧宁大师特意吩咐的结果，客堂此时没有什么闲杂人来打搅，漪乔走去的时候，只觉得周围奇得安静。

大师知晓晚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慧宁大师微微颔首，面上浮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姑娘，又见面了，”一位人从椅上站起来，甩了甩拂尘，捋着胡笑看向漪乔，“可还认识贫？”

“

漪乔想起自己那日遇到青霜长就是在碧云寺的后门，由此看来这二位的会晤确实是有够低调的。不过这位僧能打破偏见去探究奥妙真理，也可见怀极为豁达宽广。

“阿弥陀佛，女施主前日连夜冒雨赶来之事，次日六净便告知了老衲。女施主指名姓地要见青霜长，而那长乃是老衲相熟之人，要知晓自然不难。”慧宁大师淡笑着。

“是，平日里总是不得闲暇，如今正好借此来礼佛参拜，静静心，”祐樘顿了顿，才接着，“也为亡灵祈福。”

漪乔见此连忙又向大师行了一礼：“多谢大师。”

“老衲识得青霜长之事寺中知晓的人本就不多，六净又是刚皈依不久，故而才会如此，”慧宁大师看漪乔仍有疑惑，不禁轻轻叹了气，“佛实则有诸多相似之，千百年传下来也是互相会颇多，但毕竟派系不同，之前争端也是从未断过。老衲虽是住持，但一人之想法却不可加于人，故此为了佛门清净，平日里与青霜长互换心得、谈论法，也是尽量避着寺内的僧众。”

“阿弥陀佛，施主亦是来香的？”大师还礼。

漪乔再次谢过大师后，便随着那法号启智的小沙弥自观音殿的侧门去，向着寺院的客堂而去。

却说漪乔从侧门了观音殿，并未知会祐樘。他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她来，询问之下才得知漪乔去了客堂。他思忖片刻后，也没有赶去找她，而是正了正衣冠，提步缓缓地了观音殿。

祐樘垂眸踟蹰了一下，才浅笑着：“大师果然行——如您所言。”

“青霜长算到女施主今日会再来，如今已在客堂等候多时，”慧宁大师转叫来一名小沙弥吩咐了几句，又对漪乔合掌，“请女施主随启智前往。”

他殿的时候，正巧慧宁大师礼佛完毕正离去。于礼节，祐樘上前躬行了一个合十礼。

慧宁大师打量他面容片刻，叹息一声，意味长地：“恕老衲直言，施主可是有纠缠多年的心结？”

漪乔想着他中的“六净”应该就是自己那天晚上见到的小沙弥，但她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既然是大师相熟之人，为何那位小师父会不知青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