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医院对待医护人员的资格还很严谨，秦恬必须通过众多护士长和若医生的观察和考试才能获得正式的护理资格证，然后她才有在红十字会的众多工作中选择的权利。

秦恬不担心他们遇害什么的，但更担心他们受到什么心灵创伤，她自愿担负起了照顾伊路莎的工作，一面继续在公共援助医院实习。

听多了秋瑾江的故事，看过了红娘军电影电视剧，也被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动过无数回，秦恬并不认为女兵是一件怎么大不了的事，奥古有一天休回来看她时，她问了那群女兵的份，还有黎人的态度。

奥古摸着秦恬的发笑：“看着吧，你会知我为德国二战的原因的。”

奥古不吃白饭的方式，就是教官。

奥古斯汀当然不可能一直在黎偷懒，他因为负伤“疗养”了许久，当有人问起他是否还能参战时，他大吼一声能！然后他边的军医就会提醒他不宜剧烈运动。

秦恬记得奥古斯汀说过，无论德国兵源如何张，一直到战败，他们的新兵训练时间都严格保持三个月。

“我们的工作归一群德国人接手了。”一阵不见，伊万成熟了不少，神沉稳而明亮，“娜留在那继续工作……我得

于是秦恬知了，奥古如果一直教官，直到一九四五年，他可能会有很多届的学生。

就这样，奥古每个月休回黎一趟，其余时间都在法国西南教官，秦恬一面实习，一面帮衬家里，一面照顾伊路莎，两个月后伊万回来了，却不见娜。

“至于黎人的态度问题，西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线作战的永远只有男丁，女是负责生育和后勤的主力，这就是所谓的战争，让女人走开。”

娜和伊万上岗后，过了一个多月，还没有任何音信。

黑暗我看到了，好我没看到。”伊万嘟哝，忽然涨红了脸颊反驳，“我我我，我才没，没有喜，喜她呢！那个凶女人！”

一个德国国防军少校的特权有时候也是惊人的，因为一句医嘱，他可以每周得到丰厚的补贴和营养品，还不用上阵打仗，当然，前提是他不吃白饭。

他曾经失踪了一个月就是到法国西南一个小村庄行清剿，然后那儿建造了一个临时的新兵训练营，专门训练空军地勤队，奥古虽然是最老实的陆军，但所谓地勤队就是要有一定的地面作战能力，这些小兵在国内学了基本的理论和械作，到了这儿则是一边受实战的气息一边行化训练。

而这阵，黎街忽然现了一群穿着制服的德国少女，她们列着队在宿舍与政府门之间两一线，与黎市民相互好奇的对看，秦恬听他们闲聊，似乎对于现女兵这事情非常不赞同。

奥古表示理解：“那些不是女兵，你看到的那些是话务员而已，我们那儿还有一群受训的女孩儿呢，个个力壮不逊于小伙，她们是未来的防控战士，德国国内给她们的称呼是国防女助手，不算正式兵，自愿报名，不制。”

于是秦恬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着咏叹：“啊！情人的边，就是全世界！”

“切，说的好听，战争真让女人走开了吗？”秦恬掰指数，“红娘军，这里的黎明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