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妈的还说要陪她一起治好抑郁症，我他妈的每次去找她，都害她更严重！是我，是我杀了她！我和他，我们都是凶手！”

说到这里，周垚连续了好几气，脸很白。

“她留了封信给我，上面还有好多她骗我答应她的事。她说她完了，她的艺术完了，她的人生完了，命也完了，但还好我没完。她说，只要一想到我还活蹦的，她就觉得她还活着。她要我替她活着，让我把她带回我的老家，说不想留在国，等有一天我找到了愿意陪我去浪的人，就把她挖来，撒向全世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

“直到今天，Alger告诉我……”

“她说，我还得学会微笑，学会和男人睡觉，对每个人都敞开怀，但是要保护自己，可的人就，可恨的人就恨，不要害怕，多朋友，健健康康，还要记得带……”

“我不相信，不想相信，菲菲死时的样很安详，很，她在笑，怎么可能是因为恨。我一定要证明这件事。我就去找菲菲的遗，去四问那个男人是谁，可我找不到她的日记本，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那个男人的下落……”

“Alger说什么？”

周垚说着，声音凉了半截。

本文里提到艺术和情绪病的问题，这个话题就了去了，暂时没有拿来单说的必要。我只能说，无论艺术圈，写作圈，政治圈，的名人都有情绪病。比如我喜的海明威，黄金时代里的萧红，更不要

看到有人问封告诉三土“菲菲齐放”这件事是真是假，我只能说无论真假，封的动机就是伤害——我特么的不，我也不能让你们。至于纹的女人和男主，没关系，男主男二之间没有白月光朱砂痣。

“恩节那天，我去找她。她躺在浴池里，里面全是血。她嗑药，割腕。她骗我，她说她能熬过去。她骗我，她先下了地狱。”

周垚哽咽着：“他说，那个男人就是……我……就是‘他’……”

轻叹响在耳边，她被越发的搂，埋那副温的怀抱。

“我，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去问菲菲，要怎么去他，怎么让他我……为什么她从到尾都没有说过她忘不掉的男人就是他？她还笑着听我说那些，她心里得多疼，心里多恨我啊！”

周垚摇：“不，我要说！”

周垚终于崩溃，哭声。

病，治不好。我说陪她，治不好就一起死，她连抑郁症都战胜了，别的也可以的。为了找医药费，我还骗了好多人给我钱，但我没告诉菲菲。我们还商量，恩节就要到了，这次要过个不一样的……”

她像是和谁较劲似的，声音很大：“后来有人告诉我，其实菲菲的抑郁症一直没好，她很严重，在我不知的时候她尝试自杀好几次，都是因为她忘不掉那个男人，她最的那个男人！是他，害死了她！”

仇绍听不清，低下，耳朵凑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说看这章懵。实话，我看到留言也懵。一早就预料到会收获懵的你们，为了减轻这个冲击，还特意一铺垫，比如骨灰，菲菲，齐放是男二是初恋，纹疤痕，等等。看到你们一猜到剧情我还放心了，结果还是……

仇绍：“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