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打架很快接近了尾声，倒不是分了胜负，而是西市内维持治安的巡逻官兵赶过来了，就这阵仗，在把人制住的时候还有官兵被这两个妇人挠伤。

苏锦绣笑了：“那行，我先回去。”

陈怀瑾由衷：“这比你都可怕。”

日最近的就是腊八，街巷尾的铺里已经摆了煮腊八粥的果料，车经过的时候，甚至能闻到那些香气。

原本她们两个人打架，教育下也就算了，可把人摊砸了就不对了，还把拉架的摊主给伤的鼻青脸，于是就都带走了。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陈怀瑾皱着眉想了会儿，“我去帮你，不过你得告诉我要这个什么去。”

“什么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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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不客气的在桌下给了一脚，陈怀瑾吃痛的了，他说错了，是一样可怕。

陈怀瑾万分仗义的拍了拍脯：“行，给我了。”

打架的场面他见过不少，将人打成重伤的也有许多，这也是各凭本事的。可这样扭打成团，又是揪发又是辱骂，上能挠哪儿挠哪儿全然没有章法的，他是第一回瞧见。

这阵城的人也非常多，赶集采买的，去省亲的，大雪一遍遍遮掩着路上过的车轱辘痕迹，很快又添了

“去吧去吧。”陈怀瑾送她门上了车，脸上的神情渐渐沉凝下来，要救人的话这火药也不好使啊，用不好还容易伤着自己，不行，他得再想想别的。

陈怀瑾扶着椅抬了下，惊诧的望着她：“你疯啦！”要军营里使的火药，那不得去官府掌的火药作坊里拿。

官兵走了人围观的人群很快散了，窗外安静了不少，陈怀瑾这才想起苏锦绣找他的目的：“你要火药什么。”

“有是有，不过现在不好拿了，自从前几年杂技班表演的时候烧了房，城里禁止杂耍的人表演这些火杂技，有也是外来的班，那还得凑时机。”要说两年前那东西还是多的，现在去杂技班里要人家未必有。

这么一闹连同茶楼酒馆里的人都跑来看了，战斗力十分彪悍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要倒下的趋势，胜负难分。

“有没有办法拿到。”

苏锦绣笑了，故意闹他：“你小心，将来娶了媳妇，很可能也会变成这样的。”

今年的大雪还迟了些，等到二十五开外才下，接连下了四五日，十二月开外，上都城中已经有了新年即将到来的闹。

“十二月初。”

“那些不行，都是耍玩用的，威力太小。”苏锦绣摇，给了指路，“我要那里的。”

这一幕让陈怀瑾的视觉受到了大的冲击，女除了苏锦绣这样，孙玉雎她们那样，还有窗外的这比泼妇还许多个层次的！

救人用的着这么有杀伤力的东西，那得是去搏命啊。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是月末。

陈怀瑾一脸“怎么可能，你不要吓我”的神情瞪着苏锦绣，他年纪尚轻，苗正红，要是将来遇到个这样的，他还不如终生不娶。

沉默了半响，苏锦绣抿嘴：“救人。”

苏锦绣也觉得这事儿有难，四哥不在，原本可以请大哥帮忙，可要是让大哥知，那她最后肯定是连苏家的门都不去了：“要是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