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顿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就此打住，什么也不要问，说自己没兴趣，打发小谢公走，可是似乎理智也不都起作用：“愿闻其详。”

郑氏老夫人虽然是商家女，但为人聪慧，擅长与人相，对前房女也很善待，卫家大爷和程夫人都和继母十分洽，偏自己的亲生儿有些不成。

小谢公似乎恢复了原来的毫无喜恶的语气：“卫家的情况很复杂。卫家老太爷娶过三次亲。

“这很简单，你姑母死了。你们家对卫家不满。”紫鹃也觉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不过考虑贾府某些人的情况也未必不是，别说小谢公看着明的，那贾老太太看着也听明的。再说了现在小谢公来这里不过代表他自己，他家里还不定怎么想呢。

紫鹃想想林黛玉的财产，这么说来，贾老太太还不算太过分的，而且就是王夫人好像还没计划到谋杀林黛玉——当然继续发展下去就不一定了。

但是郑氏老夫人还是说服了我祖父把我姑母嫁给了卫家三爷——我这姑母格过于刚烈要，家里认为找个绵些的丈夫比较好。

郑氏老夫人是在我姑母去世之后才去世的，临终把她的嫁妆都留给了若兰，而不是卫家三爷。而这笔嫁妆的数量对某些浅的人来说是能引得她们蠢蠢动的。”就是小谢公说到这里也毫不掩饰其中的鄙视和厌恶。

“如果正常情况当然不会，可是如果有人撺掇利用呢，如果有大的利益诱惑呢？”小谢公的声音冷冷的。

小谢公脸难得变的暗淡：“被家族除名。败名裂么？我当然不想，可是有人想啊，而且一直在。为了情叛家门，就算败名裂，也未必不能翻，可是如果是忤逆不孝呢？那可是真的败名裂了。”

“难不成谢公认为最好的路是为了个女，被家族除名，败名裂么？”紫鹃嘲讽的说。

小谢公眯了一下睛：“如果她能到的话，早就了。现在也未必放弃了这个打算的。她这次想要给若兰定的

小谢公有些无奈：“如果只是不满，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卫家再怎么不好，若兰上还有一半我们谢家的血呢，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他走最好的路。”

紫鹃听了一惊，心里有些明白。又不太确定：“谢公虽然对姑父另娶不满，就算新的卫三夫人不贤，谢公想的也严重了吧？这忤逆不孝的罪名虽大，可是卫家也一样名声扫地了，卫三夫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等杀敌一千损己八百的傻事啊？她要自有儿女，那这等家风。她亲生儿女以后一样抬不起啊。”

远而且悲观，和贾府的风气完全相反，所谓极必反就是这样吧。

不过他既然来了自然不可能这么就放弃了，他天里也不是知难而退的：“你不奇怪我是他的亲表兄，怎么可能纵容他一定会被家族除名的事？”

紫鹃说：“卫家三夫人为了谋图卫家老太太的财产？不是我说，真要如此，谋杀卫公比告他忤逆更有效也更合适，不会伤害家族名誉，不会影响她亲生儿女的前途。”

原是现在卫家大爷和程家二夫人的母亲；原难产去世之后，又续娶了江南富商的独生女儿。就是若兰的亲祖母郑氏老夫人；她只有一当然就是卫家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