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谁说要调查店的资金来源了？”

“你怎么会见到尚天赐的？他跟这案有关系吗？”

“他主动找的我，之前找我吃饭，那次是找我喝茶。”

“差不多，他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们的侦查尽可能不要铺得太开，免得对他造成影响。”

“第一次他是希望我们把东嘉苑的业全放回去，不要调查他们偷窥住的事情。”

“那你搞清楚他的目的了吗？”

“我觉得不应该离开。”吕志平的语气很笃定。

秘书，没有说什么，带着两个服务员退了去，顺手把门也给带上了。

“为什么？”

“巧的是昨天，早上我刚跟这个店的经理说了要调查他们的资金来源，下午他就找我喝茶，晚上这个经理就被杀了。我觉得要说尚天赐和这个案没关系，似乎有儿说不过去。”

“你把要查资金来源那事儿也告诉尚天赐了？”

“基本上我都是在不知的情况下被带他的包间的，而且每次回来我都把情况向领导了汇报。”

“你即便被带他的包间，也是可以立刻离开的。”

“现在还没证据，只是我的猜测。”

要查又没查来的？”

“有没有可能尽快结案呢？”

“这个经理本人，还有尚天赐？”

“我们现在觉这两个死者被杀，”吕志平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似乎并不简单。事情涉及到之前的皇家后园，还涉及到现在这个店。别的不说，就在我们刚说要调查这个店的资金来源的时候，这个店的经理就被杀了。要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把握大吗？”

“不过呢，”汪书记吃了两，忽然又说，“你们破案

“后来喝下午茶那次，就在昨天，他是希望我只针对丁瑞喆行调查。”

“是。”吕志平已经夹了一块放嘴里了，听汪书记问他，只好着答了一声。

“难说。”吕志平摇了摇，“我们现在完全没有绪，都是查到哪儿算哪儿。”

“我觉得尚天赐找我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想听听他的目的是什么。”

“后来呢？”

“这叫什么话？”汪书记瞪起了睛，也不知他是生气还是好奇。

“哦。”汪书记一边吃一边了。

汪书记咬了一馒，对秘书说：“等会儿吃完了我再叫你们来收拾吧。”

“这个……”吕志平显得有些为难，“我觉得难。”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汪书记低下吃他的饭去了，不再说话，吕志平也只好默默地吃起来。

“尚天赐？”汪书记似乎很吃惊，但他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声“来”——有人敲门，是他的秘书带着两个堂的服务员给他们送饭来了。

“你都接受了？”汪书记弯着腰一边夹土豆丝一边问，睛同时还往上瞟了瞟，似乎在观察吕志平的表情。

“那你现在手有什么证据吗？”

晚饭是四菜一汤——红烧、保丁、烧豆腐、土豆丝、西红柿汤，同时送来的还有一盘馒和一大盆米饭。汪书记说了声：“自己来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然后便自己给自己盛了碗汤，又伸手去抓了个馒。吕志平说了声“好”，便伸手去给自己盛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