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武又有些吃不准吕志平想问什么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有……”徐武忽然糊了起来。

“那次是我结婚，给我老婆上拿来的。”

“这事儿，你是背着你老婆的吧，所以昨天你才没跟我们说。”吕志平了他一句，而徐武也顺势了。

“她怎么回来的？坐车，还是开车？”

“就那两次。”

“他把车停对面了，我妹妹从车上下来走过来的，我也没看清他到底穿的什么长什么样。”

“我听说全村的人都去找，但就你找着了你妹妹？”

“是，是。”徐武本没多想。

“然后你妹妹就跑了？”

徐武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吐了：“她是我妹妹，求我帮忙，我也只能帮。”

“没，真没有。”虽然是否认，但徐武的语气越来越柔弱。

“我爹不好，去年住了回院，我就是那时候给拿来的。”

“除了这两次之外你们还有什么联系没有？”

“还不是我那个爹，重男轻女，天天看我妹妹不顺，三天打，两天骂的。”徐武总算是找准了定盘星，不再糊了。

“嗯。”

“她回来找了你几次？”

“回去的时候呢？”

“我怕我老婆说去。”

“你妹妹离开家的时候十五，你应该是二十三。”

“也不认识。”

“瞒着你爹倒是没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你老婆呢？”

十年有效期的份证。办份证需要本，而徐梦雨十五岁就离开了家，她不可能带着本走。那这两次份证都是怎么办的呢？我想来想去只有一可能：就是你从家里偷本来帮她办了两次份证。现在办份证需要回籍所在地，也就是说，你妹妹离开家后还回来过两次，而且两次都见到了你。”

“开的什么车？”

“不对吧。”吕志平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我不认识，反正是个黑的。”

“你妹妹怎么会从家里跑掉的？”

“你是怎么找着你妹妹的？”

治保主任直叹气：“唉，你呀你呀，我说你什么好。”

“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

“是，是。”吕志平忽然换了个话题，这让徐武到很意外，他连忙抓住这意外的息机会，顺答音地“是”了两声。

“这两次徐梦雨都回来了吧？”

徐武一听这话，张了张嘴，治保主任一听，赶问：“徐武，是不是那么回事，你赶说，这可不是小事。”

“第一次她是坐大车自己回来的，第二次是有个人开车送他回来的。”

“我就是……”

“开车的人呢？”

“你妹妹今年二十七，你三十五，对吧？”

“去年那次呢？”

“回去的时候，我妹妹把本给我，我就先走了，也没等车来。”

☆、八

“两次你都帮忙了？”

“是，两次我都帮了。”

“第一次是怎么帮的？你们家本应该在你爹手里吧，你是怎么拿来的？”

“是啊，唉。”徐武居然还叹了气。

徐武张着嘴，就是不说话，治保主任急了，一推他：“你是个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呀？”

“对了，我差儿忘了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