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就在捐献者家属那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与捐献者关系写了同事。舒曼不满意了，说：“先生，家属一栏必须由直系亲属来签。”

小纪摸了摸脑袋说：“这可说起来话长了，反正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舒大夫这么忙，有功夫听我唠叨唠叨吗？”

七叔去了一个多时辰就回来了，说石虎家家徒四，三个都嫁了，家里就剩下一个半瞎的老娘，据她讲，石虎从正月初三离开家门还没回去过呢，七叔看石虎娘也不像在撒谎，就只好回来了。一家人唉声叹气的，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找回秋芝。

原来，致远生于东沿海一个小村庄，大学毕业后了伍，分到西藏军区搞通讯工作，在西藏一呆就是十年。在大学期间他曾有过一个恋人，本不同意他去西藏，致远藏的心意已定，不想耽误人家姑娘的青，俩人就和平分手了。

舒曼微微一笑说：“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致远细胞取前的准备工作好，没有别的事儿。”小纪一看办公室里也没有别人，就跟舒曼聊起致远的世。

纪明闲着没事儿，就在办公室里坐等致远，舒曼问他：“致远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边连个直系亲属都没有？”

，跟亲妹没什么区别，妹妹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劝劝？”

舒曼一早从梦里醒来，觉一夜酣睡，脑袋不像昨晚那么不疼了，她坐在床上，回忆着昨夜的梦境，又兴又伤心，兴地是梦里的曲焕章和现实里的致远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极了。伤心的是秋芝对情过于执着，完全是飞蛾扑火般的壮烈，和现实里周婉婷对情的态度有些相似。突然又想起今天致远要来检、签协议，就赶洗漱，提前到办公室准备。

致远无奈地笑笑说：“舒大夫，请原谅，我在这里没有直系亲属，小纪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以代替我的家属。”舒曼没有办法，只好这样了，她让致远到病房里查、血化验，自己在办公室里等候结果。

七婶又说：“为什么不告诉家里的长辈，让长辈教她？”

在西藏服役期间，经人介绍，致远和家乡的一位朴实的小学教师结了婚。婚后第二年，他回老家探亲后，他妻就怀了。致远原本打算在妻临产前回老家陪产的，事意外，在他妻临产前两个月，致远的父亲患了脑血送县医院急救室抢救，致远的母亲本来质就差，一个人白黑地照顾痪的父，也病倒了，怀六甲的致远妻只好着个大肚，跑前跑后地照顾两位老人，实在

淑芬内疚的低下了，小声说：“劝了劝不住。”

淑芬“噗通”一声跪在七婶面前，哭：“七婶，我以为秋芝就是和别的女孩一样虽然喜戏，并不会真想嫁给他们。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请七婶打我吧，我没看好妹。”七婶知再责备秋芝也无济于事，就把七叔叫回家，让他连夜去石虎家找找，说不定石虎带着秋芝回家了。

刚到上班时间，致远就带着一位镜的小伙准时赶到了。舒曼拿事前打印好的协议，让他们签字，致远认真看了一遍，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又把协议递给镜的小伙，说：“纪明，该你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