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粘着他。

“我了解你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说：“我的谋被你戳穿了，是吓得手凉。我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啊，诡计多端、不知廉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我——”

祁逸铭又一次推开我，主动拉开距离，他探究的目光向我，相当久。

“你没有，我给你。回你的住去吧。坦白说，我并不愉快，不想跟你纠缠。我这样说，够直白吗？”

我又想远离他。

我摸着祁逸铭的脸，眉骨、下，他居然不躲，我更为放肆，轻轻抵着他的肩。

我担心的是，终有一天他突然了悟，董潞潞彻底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至于我，我也不复存在，我怕他对自己太过苛刻，情上无以为继，怕他短命，怕他十年二十年的走不这霾。我想要在能多陪陪他的日里，尽我所能地给他快乐，借用董潞潞的把他曾有过的憧憬变为现实。

我只好更用力地抱他。

“你又想搞什么，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了多少心思在我上？”

看得他不满足、不快乐，同样矛盾着。我看得，他不喜我，他喜的不是我。我甚至都不敢用这个字。他误会着我，他对我——嗤之以鼻。我的现让他心烦，董潞潞的又让他倍觉想念。

我想着啊，讨一个人的心真是难。我不想多说，可我又期望这个人能懂我。他怎么会懂我？换位思考，我怎么能要求他懂我？

我开一笑，笑声难听得很，我收了音。

我看着无动于衷的祁逸铭，了气，是我要求得过分了，靠自贬来激他怎么行得通？还真把自己当董潞潞了。

我矛盾着。

凭良心说话，憋太多话在心里的滋味一儿都不好受。

我明白他在叹气什么。

是的，很多董潞潞不知的我却能说一二三来。

我赖着他，摇着他的胳膊哼唱：“我没钱呀我不走，走不了啊我没钱，啊哈开锁的钱还是拿的你的哟，哎嗨你看着办。”唱完在他脸上偷了个啵儿。

“你的手很冰，在抖。”

我一脸云淡风轻，心底也是平静无波的，没卷起什么惊涛骇浪，我无法对他摆脸，在他面前，包容与怜惜毫无底线，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是真的在乎到无法生他的气。

我想让他知，我是真的希望他好。不跟我在一起也好，只要他能重新开始，只要我能确保他健健康康地活着。我想要他幸福，我努力在让他幸福。

我说不，这三个字，我说不。

应对他，还好，我已驾轻就熟。

我跟着去，看见他扫了饭菜，继而无力吐一气。

他并不买账。

“我想让你开心，我在打你的主意。”我说得郑重其事。说到心思，多少二字不足以衡量。这太煽情，我不想说。

想起了什么，他转大步了厨房。

地成了他认知中的理所当然。

我用力抱他，想说我你。

看来我在他心里的形象糟糕透了。

我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他对我多不好都合情合理。此刻的他不是我所熟悉的他，此刻的我也不是他所熟悉的我。

“你有你的办法，真的假的你会看不来？是假的你会与我缠到现在？”

“你把潞潞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