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今你、我、穆淳，甚至是整个大炎，都不一样了……轻璇，你得都对，你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不，”令遥笑笑，“你我之间，不用谈什么对得起对不起，反正到了最后，我们也在一起了，不是么？”

轻璇心里舒服了一，毕竟穆淳不在了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此时说这样的话，他也不再痛苦了，他知，轻璇永远都不会后悔曾与殷无念成亲。

“世间不会有什么蜀王，蜀地照样贫穷，大理照样混，也许当年大理王的战事一起，整个西南都要遭殃。太和蓟崇照样把持着军队和朝政，你的父皇也不像现在这样会日日上朝。”

令遥伸手托住她的，将她埋于自己怀中。

“哪里不对？”令遥重新将她抱怀中。

轻璇笑了。

我想，你骑那么好看，一定是个武将世家的孩，你那么，父皇和母后一定都知你，你总会再去校场，或者有天你会，我会认识你，也许有天我们会一起骑。”

他低，将所有情绪收于底，耐心地劝着前人：“你若当时没有选择离，现在还在中着不知世事的公主，或许，你已嫁了一个不的人，穆淳也会被困在平王府中，甚至已经被人害死了。”

努力了这么久，费尽心思靠近她，靠近了这么久，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什么沈延，

我不知你是谁，也没有勇气问师傅，更没有勇气问母后，我想着，我只有十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来了解你是谁。

“我有对不起的人，”轻璇将抬起，“我对不起你，我忘了你。”

令遥静静听着，他知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令遥的心如同浮在空中，瞬间的满足让他觉得，此生都无憾了。

光洒落她黑的，漫一片琉璃。

轻璇。

虽然我们见面次数极少，可她对我来说，一直就像个亲人，她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睡不好。终于有一日，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夜里跑去母后殿中，可母后不在，我有觉，她去父皇里了。”

“可是，你总不来，再后来，婉妃娘娘就去世了。你知，中除了瑾妃、宜妃、婉妃，其余妃嫔很多我都叫不上名字，而且她们多是狐媚惑主之。旁人去世，我早已习惯，可婉妃娘娘去世，我习惯不了。哪怕我与她不熟，却也知她是个很父皇的女人，知她有一个与我同日生的皇，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抹杀不了。

令遥温柔地抱着她，待她哭累了，从怀中取手帕为她脸，看着她一一，又说笑话逗她笑。

“你不会走江湖，不会遇到方湛他们，不会行侠仗义救过那么多人，不会遇到殷无念。”

“你说得不对。”轻璇低声，语气中还带着哭音。

她的表情很认真。

轻璇哭得越发难受。

“我知，母后一直都不亲近父皇的，可那日她真的就在父皇中，我听到了所有我该知的、不该知的，后来……”

她哭了，令遥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别说了，别说了，觉得难受就不要说了。我知，后来你留了封信逃了，你得对，轻璇，你得对……

轻璇，神情又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