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表示他生前对她有怨恨。如果那女人只是好心帮他解脱，是不会chu现这zhong情况的。”

“说不定他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那个jing1神开始不正常的女朋友，才一直跟着她的呢？”乾昭昭不甘地反驳dao。

“他shen上的怨气那么重，散发chu来的腐臭经久不散，能把人熏退一条街。你觉得这是一个一心担心恋人的魂魄该有的样子？”月朗朗挑眉反问dao。

“这……”乾昭昭一时语sai。她朝蒋方正看了一yan，虽然这家伙现在还算平静，脸上也多有迷茫，可周shen的怨气却是实实在在的。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隐约的腥臭味。

要不是这味dao与案发现场的相比，几乎淡的可以忽略不计。乾昭昭真要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吃得下炒饭。

嗯，现在她是真吃不下了！

☆、454死的到底是谁

老ma担心地看向乾昭昭，见她实在是对着全素的夜宵也没了胃口，只能将炒饭和汤都扯了下去，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乾昭昭则苦大仇shen地看着蒋方正，“你是不是傻？你们的邻居说，你女朋友每天都早chu晚归，一天都没耽误上班呢！你怎么就不知dao向邻居求救呢？从3月到5月，至少两个月的时间，你就这么沉得住气？”

蒋方正的神情越来越迷茫，好半天才用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语气说dao：“好像……好像一开始是我自愿的？”

“你也有病啊？”乾昭昭蓦地一下就瞪圆了yan睛，“那你倒是说说，到底为什么，你会心甘情愿地让别人在自己shen上割rou？”

“为了……为了救一个人？”蒋方正眉tou越皱越jin，脸上louchu痛苦的表情，shenti也慢慢蜷缩颤抖起来。

一缕缕的黑烟从他的魂魄里不断渗透chu来，房间里的腥臭味一下子就变得nong1烈起来。

月朗朗轻轻一啧嘴，随手一挥，一gu微风便带着分外清新的空气将他团团围住。黑烟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左突右支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缕微风筑成的屏障。

不一会儿，黑烟便消停了，慢慢缩回蒋方正的ti内。他慢慢停止了颤抖，神情却变得呆滞起来，一言不发地静静飘在原地。

“把他收起来吧！”月朗朗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他的魂魄刚刚恢复不久。再问下去，恐怕就要崩溃了。反正这案子不着急，让他再将养几日，我们回了山yin市再询问也不迟。”

乾昭昭初遇这样的变故，不由shenti僵ying，一动也不敢动。听到月朗朗发话，她才慢半拍地掏chu钥匙，双手微抖地伸向蒋方正的魂魄。

老ma看不见魂魄的异变，只觉得刚刚一瞬间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再看乾昭昭倏地发青的脸se，也知daochu了岔子。

他连忙小声安weidao：“昭昭小姐，没事的。有月小姐在，一定不会有危险！这次没问chu来也没什么，等回了山yin市，天时地利人和，一定能水到渠成！”

乾昭昭神情沮丧，“我原本以为今天就能结案，明天周末能在省城放下心来好好玩两天的呢！”

“少想着玩儿！”月朗朗严肃dao，“要是有时间，不如把我jiao给你的东西用心多练习。也省得这么一点儿小状况，就把你给吓傻了。”

“哦……”乾昭昭低下tou噘着嘴，闷闷地应了一声。

老ma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承诺过昭昭小姐，要带她好好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