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氏连忙追问：“已经生了？是男是女。”

郑大夫人似乎并不讨厌这位表，还十分和气：“不论大小，对父母的孝心才是首要的，表的儿女都孝顺，再有福气不过了。”

表阔阔的面庞上满是

小沈氏粉面微红，小声：“我晓得，为了这孩儿，相公也是……”

次日，腰背酸痛的某人暗自窃喜技已售，谁知待男人回屋时，又恢复原状，神淡淡的，不多说话，很有一‘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的意思。

表咧嘴笑：“这倒是，几个小都还算有良心，没忘了爹娘吃的苦，便是几个女婿，也是孝顺的。这不，我才来替他们跑这趟。”

小沈氏拿她没办法，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抖着手指，“你你……”

小沈氏肚也渐渐隆起，她这胎来的不易，婆婆长嫂和丈夫都不肯叫她到外去，正闷的发慌，见明兰来访顿时喜望外。

明兰正教训：“人家夫人门，游园，都规规矩矩的端坐吃茶，你是猢狲投的胎，一了这门，能老实的了？你嫂嫂这是摸清了你的秉呢！”

“……这几日，我觉着上都快养虫来了，连去园里多走一会儿，嫂嫂都不肯呢……”小沈氏大吐苦。明兰细细端详她，只见她面盘圆，气甚好，就是一脸无聊。

明兰注意到，她边地上放了个小竹篮，盖撇在一边，里好几十枚红。

小沈氏羞不可抑，向明兰丢了一个垫，又想扑过去掐她的嘴，明兰连忙叨扰：“别动别动，你如今可金贵着，倘掉了跟发丝，我就是剃成个秃，怕也还不起！”

苦思冥想了几日，不得明白，明兰颇觉心疲，见天气一日日了，便叫人采摘了些池塘里的菱角，又捉了几条鱼，前去郑将军府串门，也算散心。

小沈氏连忙坐好，不敢动，明兰见郑大夫人后跟着一位中年妇人，便温和的问：“嫂嫂，这位是……”

那表穿并不起，长相甚至还有些土气，但举止倒落落大方，毫不怯，嗓门也不小：“瞧这话说的，你们是富贵人，我们是乡下人，小人家那啷当，在几位贵人中，还不够笑话的呢。”

的襟，缓缓探了一阵，膛上的肌肤渐渐发起来，某人赶将挨过去磨磨蹭蹭——倘若这招再不行，她可真技穷了。还好男人并未有柳下惠的意思，重的息未及，便翻压住，毫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心里却，大家族的旁支和大家族的一表千里联姻，倒是门当对。

面对着这半死不活的态，明兰忽想起一句话——狗咬王八，无下嘴。

郑大夫人指着那妇人：“这是我娘家表，早年是在外地的，如今儿女都在京城落了，便接了他们老两来享福。”

这话倒也有七八分真，小沈氏小叹了一气。明兰瞧她懊丧的样有趣，伸手指她的额，打趣：“你且老实待着罢，何况这肚里的孩儿，又不是你一人的，哪容你使？”

明兰一听齐国公府，顿时眉了一，脸上笑着：“真是恭喜了。”

小沈氏似是认识的，笑着叫了声表，却并未起，明兰了，客气的连声快请坐，再有侍婢来奉茶。

郑大夫人在外听见里面的笑闹声，微笑着摇摇，迈步来：“你们俩多大了，我才去半刻，也能顽成这样；说什么坏话呢，还把左右都屏退了。”

小沈氏压低声音：“我觉着嫂嫂也是小心了，当年皇上还在藩之时，我见过那儿的妇人，肚老大了，还到跑呢。不照样生活蹦的娃娃来？还有二的诰命妇人，快临盆前半个月，还在游园呢！偏京城规矩多！”

郑大夫人转笑：“这阵，他们齐家是攒足了福气。老国公几月前刚得了一对龙凤胎曾孙，前几日过了古稀大寿，如今族亲又添丁了。”看明兰一脸迷茫，又补充，“我这表的闺女，嫁了国公府的旁支。”

明兰故作惊愕：“我是说你婆婆和嫂嫂，为了你能有，拜了多少菩萨，念了多少经书，又许了多少香油钱……你想到哪里去了？嗯，不过小郑将军也的确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