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苀觉得自己在吴丽面前一比，就是一朵已经萎谢在枝的，甚至连都不算，因为从来没有盛开过。

五一节前的周末，麻球和吴丽来找苏苀。

耗举起啤酒杯跟欧碰了一下，一气喝了半瓶，笑：“我是真的着急嘛。都两年多了，一动静都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儿建议？”

学了一个社联团，每隔一段时间，程学峰就把海市知名的临床大拿请过去开讲座。还投其所好，经常些画展、医疗展、学术会这些票去约苏苀，你看人家，话题也有了，还不痕迹，比你站楼下傻啦吧唧约吃饭明多了。欧，你一直是我偶像啊，想当年，只有女孩对你要死要活的，你怎么就在苏苀这儿跟傻哥哥一样？要不你也去搞些画展、音乐会这雅儿的门票过来啊，怎么山、白雪你就怎么来，你要追苏苀，这本钱算个。”

欧往椅背上一靠，菜还没上来，大堂里菜香四溢，闻着还真有饿了。

麻球兑现了他的承诺，在海市贷款买了一二室一厅的小房。丈母娘在他们住的小区门仍旧开了一家卤店，生意不错，雇了人。吴丽自考中专已经读完，现在又继续在读考财会大专。如今吴丽看着比以前更神、更漂亮，情的滋养的确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耗知欧是故意整他，也没饶了他，扯了嗓门就喊开了：“我跟你说欧，所有人都知你为了苏苀放弃留学，你他妈没追上，丢人丢不死你。”

欧一听，心里更烦躁，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对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是人家用过的招自己再偷了来就是烂招了。而且就凭程学峰？欧笑了，苏苀不可能会喜那家伙，芝麻小官，谱摆得不小。

欧趁着耗没工夫反击，迈开长找洗手间去了，心里想着刚才还梦跟耗讨教，可见自己在苏苀这件事情上智商和情商有多欠。

“我上洗手间。”欧没等他说完，站起就走，害得耗失了平衡差栽跟。

苏苀心里第一反应是犹

二十的年纪，青是沉醉，是整个世界，容易给人一无边无际的错觉。只有当一些有标志的事件发生的时候才会猛然惊觉，时光太匆匆。

吴丽说要请苏苀当她的伴娘，本来她和麻球都不打算办酒席的，可是麻球的父母不同意，小两还是决定依从麻球父母的意见，回钢厂去办酒席。吴丽拉着苏苀的手，很恳切地说如果她不想去，她和麻球完全理解。

耗的胳膊肘往欧肩膀上一搭，凑欧耳朵跟前贱兮兮地说：“你俩去旅游，荒山野岭的，就带一帐篷……”

第一次让苏苀产生时间概念的事件是麻球和吴丽跟她宣布结婚的事情。

“蒋笑卿和程岚好像对你都有意思，你没发觉？”耗说话的本就是天行空。

回钢厂？

耗被欧拍得龇牙咧嘴。

欧掐了烟，闷了啤酒：“你一男的，怎么这么八婆。下次你无聊了要八卦你找苏娜去，别找我。”

“说说看。”

欧看着整个餐馆的人都在抬看他，尴尬笑了笑，走回到耗后，使足劲拍着耗的肩膀：“你他妈怎么不把底下那话筒和俩立环绕掏来再说一遍，包间里还有人没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