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老师一阵心疼，这样家境贫寒却勤学上的学生，没有哪个老师不喜。

否则谁会放着好好的实验中学不上，转而去次一等的一中和二中。

虽然五中成绩好的学生不算多，但毕竟还是有的，各个中的招生老师都要将分段学生争取到自己的中里来。

“顾盼同学，你在开玩笑吧？哪里有这事情？”

顾盼的声音轻轻松松，仿佛在说超市里的酸买一赠一的小事，然而听在招生老师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顾盼听到招生老师的话，顿时啼笑皆非，连忙说，“不不不，您误会了，中的学费我的家还承担得起，我要提的要求是其他方面的。”

招生老师觉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么拎不清的状元，问清楚顾盼几天后在五中填报志愿的时候，家长也会到场，就放弃了说服顾盼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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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朋友关系再好，也不一定非要上同一所中，他的成绩不够实验中学的分数线，实验中学怎么可能录取他呢？”

反正到时候家长也在，自己直接和家长分说清楚，相信不会有哪个家长会允许自己的孩胡来的。

“如果你因为他考不上实验中学，就放弃自己的前程，非要和他一起去上更差的中学，这对自己的人生也太不负责任了！”

招生老师立刻拍着脯说，“你放心，我们学校对于贫困生，有专门的绿通。你成绩这么优秀，不会因为学费问题，失去上实验中学的机会的！”

为的就是防止几年前不要求家长到场时，学生因为要和男朋友、女朋友、好基友、好闺上同一所中，因为中a的校服太丑中b的校服好看，因为中c附近的网吧上网费用便宜等等奇葩理由，自己私自改了填报的志愿，回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家长来五中大闹。

定然是生活所迫，如果实验中学不减免费用，一中二中减免费用的话，小姑娘别无选择。

实验中学的招生老师在电话里劝了顾盼许久，最终也没有说服顾盼改变荒唐的想法。

肯定是小姑娘家境贫寒，难以承担中学费。

顾盼笑了，“不是，是女朋友。”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顾盼又补充，“女朋友。”

招生老师劈盖脸地说了一通，心中才稍稍平静下来，珠一转，仿佛想到什么，“你的那个什么‘好朋友’……是你男朋友吗？”

顾盼和老顾刚刚走五中校园，就撞见了这样一幕。一中和二中的两个招生老

五中要求学生和家长都要来，有什么不同意见，当面互掐好了，不谁赢谁输，总归都不是五中的责任。

顾盼没有多卖关，开门见山地说，“我有一个好朋友，今年的中考分数是585分，我知距离实验中学的分数线有些距离，但是——”

报志愿当天，来的不仅有学生和家长，还有各个中负责在五中招生的招生老师。

五中制要求报志愿的当天，学生和家长必须都要到场。

“不知我能不能带上她一起来实验中学？”

虽然之前都在电话里协商好了，但招生老师还不能放心，一定要现场看着报志愿的卡片涂好自己学校的代码，然后将卡片教给班主任才放心。毕竟当场改主意这事情，年年都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