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柯想也没想就踏了上去。

洛柯虽有一肚的事想要告知天听，奈何上一次东临帝想起一是一的反应让他有些害怕，实在不敢草率禀报，生怕他又一个谕下来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这话的意思，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略猜测便能到如此地步，洛大人真是天生的刑官。”

洛柯微微蹙眉，惯来温柔的嗓音中也带着丝凝重：“昨天审讯完那些伪证的考生后，下官突然发现这事不仅仅是作弊这么简单，试考场历来严厉，若非有人从中作梗，下官想不还有什么缘由可以让这么多人带着小抄场……还剩下五名监考官，若有受贿，必在他们之中。”

“丞相，那受贿之人是谁？”他有些迫不及待。

另一，齐远虽得了宋清昀的应承，可现在事情没有解决，心中还是忐忑难明，正想着下朝后再跟他说上一二，可一看到洛柯在他边上，顿时就觉得心里发虚，不敢过去了。

当然，这府自然是洛府。

不过东临帝那边说不得，宋清昀这边却是能谈的，后者也知他有话想说，索邀他到府上小坐。

他了个接引的手势，示意他上车细谈。

洛柯刚再谦虚一番，可宋清昀却没给他开的机会，“受贿之人，本相已经查来了。”

洛柯一怔，倒是没想到他突然之间就开始夸起了人，拱手：“丞相谬赞了，下官不过是略猜测罢了。”

洛柯心中一惊，继而便是铺天盖地的喜意，“丞相英明，不知是何人？”

齐……上书？

洛柯却是不知齐远心中煎熬，只急声问：“丞相，昨日的事可有展？”

洛柯的心沉了下去，他所设想的最坏情况现了，“丞相是想放过齐尚书？”

洛柯忽然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丞相准备如何置他？”

“看来洛大人很适合在大理寺任职。”宋清昀见他分析的有条不紊，眉间不由逸几分欣赏。

翌日，金銮殿上一片肃穆，照常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惯例。

宋清昀缄默。

此刻两人已了门，宋府的车就停在不远的柳荫下，宋清昀伸手，宽大的袖袍顺势下，一截雪也是的肌肤，“此不是说话的地方，洛大人，请。”

宋清昀不动声：“本相希望暗中解决，不必张扬。”

洛柯愣住了，一时间觉得意料之中，又觉得超了意料。

宋清昀示意他稍安勿躁，“先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吧。”

由于之前与齐海茵有过一面之缘，他敬佩于对方的善心，而齐远为齐海茵的父亲，却如此行径……

宋清昀并没

*

监考官就那么几个，任是谁都有嫌疑，可偏偏是齐尚书……

宋清昀没理他，只是在坐稳之后敲了敲车厢，外车夫听到讯号，一甩鞭，骏便开始迈开四蹄奔跑了起来。

直到这时，宋清昀才抬，望向一脸着急的洛柯，“是齐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