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叶教授不动如山，冷冷一笑，“区区两件事，主业副业都平衡不好，枉为我们家的孩。”

“噫——”

“下周没有比赛，冬休。”他说。

父女俩就这个问题辩论了三十分钟，还上升到了中国目前的教育制度改革，社会人才结构的变动，底浅薄的小姑娘肯定要输，但梗着脖不服气，胡搅蛮缠一通。

但他及时反应过来了，就是眉拧着，叶和光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大大的睛望着他。

“她叛逆还待你跟前儿坐着呢？”蒋校长开始削苹果。

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是，微草队长王杰希面前来一只喜气洋洋的叶和光，跟他说我爸妈搞定啦，你们下周的比赛带上我吧！

叶和光捂脸，“那不是……我那会儿受伤了吗……”

“你觉得你现在能上职业赛场了是吗？”她的妈妈慢条斯理地说，“所以想要有更多时间行训练，前提是，你要走上那条路。”

“为什么我不脆把你完全关在学校里呢？”

一家之主蒋校长从书房里被吵来，正巧听到叶教授痛斥：“你这个无君无父的东西！”

王杰希第一反应是想让她加衣服，而不是回答她的这个请求。

叶和光微微愕然，“你们放的假好多啊。”

半练的日持续了比她自己想象的更为长久的一段时间，漫长到等过了自己的十六岁生日，等过了常规赛半个赛程，已经完全沉不住气了。

“就是，”叶和光撇着嘴说，“我现在就跑了。”

“我说的是个神内，”叶教授扼腕叹息，“昭昭现在是越来越叛逆了，不懂事。”

她是因为意外受伤才退了育训练，回来恶补文化课，再到中考，这之间的时间差大到不能成为理由，她的父母肯定不会被糊过去，当下又是一番批评。

她又蔫了。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脆休学呢？事要专心嘛，人要一心一意嘛，都是您讲的！”

“敢跑？”

“是的。”叶和光说。

叶和光两泪汪汪的。她是受，但也绝不是溺长大的，恰恰相反，父母在某些方面对她很严格，要什么，好好说，把家长说服，撒泼打是不会得到任何纵容的。

“不许讨价还价，我们已经给你把重颠倒过来了，这样也办不到吗？”

“关注重是这个吗，你连赛制都还没搞清楚，努力到哪

“不就是会考及格吗？”叶和光目光炯炯，“好呀，没问题没问题。”

“可以，”蒋校长削了一块苹果递给她，“你把游戏当成你的主业吧。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必须拿到中毕业证。”

漂亮的女孩的冬天可能跟正常意义上的冬天不是一回事，十二月底的北京已经是寒冬了，叶和光蹦达来的时候还穿得单薄，黑的风衣没有扣上，里是一件军绿的连衣裙，看着就不挡风。她这半年又长了个，像一株俏生生的青竹。

“我上课都不专心，训练的时候又担心作业和考试，”她向老爸诉苦，“这样怎么好。”

“你说要凭自己努力考中的时候也是没问题。”叶教授气哼哼地说。

“骂的什么呢，还无君无父，”蒋校长过来拿起苹果和果刀，“这都什么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