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婆婆的好意

吴氏满心里都是孙，旁人她一概不上心，朱氏要走，她也不留，亲自挽着朱氏的手把她给送了去，这才喜滋滋地回来在厅上等着谢庄领着华郎中过来。方才朱氏说的那不孝顺的话她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朱氏在她心里就是个没长脑的，说这话来太正常不过。就因为朱氏不长脑，她才喜跟朱氏来往，有安全，必要的时候还能利用她当鸟。今天这话她记下了，说不定以后就可以拿来胁迫朱氏帮着一些自己不想面，但又想达到目的之事呢。

朱氏正愁想不一句可以把刚才那句大不孝的话给遮掩过去的话呢，正好，华郎中来了。她赶忙站起来向吴氏告辞，说她就不耽误华郎中给谢庆治伤了，她先回去了。

刘氏规规矩矩答：“阿姑，郎君怕十五娘再闯祸，所以叫我多给她屋里添儿人。”

——

朱氏去吴氏那边八卦后才隔一天，二房的几个媳妇去婆婆跟前请安立规矩，伺候姜氏用完早膳后。姜氏就对三儿媳妇刘氏说：“阿刘，我听说最近你给十五娘那屋里又派了四个婢女去伺候她？”

大王氏心里虽然有这个想法，可是她不是个多嘴的人，所以只是老老实实地向婆婆姜氏禀告了刘氏给十五娘屋里添人的事情，半句别的不好的话都没多说。但是姜氏可是成了的人，听到大儿媳妇居然把这样平时本不跟她禀告的小事情告诉了她，立即就明白了这里的不妥当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媳妇们到跟前来立完规矩后，姜氏就提起这件事，责问刘氏了。

刘氏也不是个笨的，见婆婆当众提起往谢妙容屋里添人的事情，立即就明白哪里不对了。可这也是她和丈夫谢庄女心切，疏忽了，为了不叫小女儿又什么状况，才一下给她屋里添了四个人，加上以前的一个母四个婢，这可就是九个人了，跟谢府她们这一辈的娘跟前使唤的人一样。这就是僭越了，没有晚辈可以跟长辈在这上平起平坐的。

十五娘是谢家在室的女郎，照她的份和辈分，屋里也就是多五个人，和其她女郎以及郎君一样。这一下多四个人，就跟她们这一辈儿跟前使唤的人差不多了。这在大家族里，从吃穿住行，到跟前使唤的人都是有定例的，不能随便添减，特别是往上添，就有僭越之嫌。

“你这人也添得多了儿。”姜氏语气颇重，“五郎也是，怎会跟你这主意？本来你们两个屋里的事情我是不的，可自从你们回了建康后，我却觉着你们连自己的小家里的事情都不好。

姜氏本来想借着这事情再教训刘氏两句的，给十五娘屋里添人的事情是谢庄夫妻自己主的，人也是他们从他们那边挑来的，这给人的工钱也是他们自己。不过，添了人后，刘氏跟二房实际上主持中馈的大嫂大王氏说了一声，大王氏则是转天又禀告了姜氏。本来这各房里添服侍的婢的小事，姜氏是不用知的。不过，大王氏也是个细心的人，她一听刘氏说侄女儿十五娘屋里一下多四个婢后就觉得有些不妥当。

带到她这边正厅里来，一会儿华郎中来了好替谢庆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