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跟纤维瘤比呢？那个切了就完了，这个手术后还得化疗的，没听医生说吗？”范晓丽纠正。

“多少？”

“手术……”

林生本来想把钢窗厂的房卖掉，范晓丽不肯，说卖了林芝就没娘家了，后来还是找亲戚凑了的手术。

“初期，指甲盖那么大一。”

付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让妻能好休养，尽快恢复从前的健康与生活。

“有七万五！肯定够的。”林芝回。

先期用了五万，化疗到一半又没钱，林芝偷摸卖了结婚首

范晓丽一病，林生无师自通了菜的手艺，煎炸烧烤样样能行，煮靓汤也毫不糊。

“我看就跟普通的纤维瘤没什么区别，院里那几个女的不是过吗？休息几天活蹦。”

结婚二三十年，林生几乎就没下过厨房，调料瓶摆在哪里都找不着。

“初期？”林芝睛，止了泪。

林生看范晓丽说得利索，有些恼火，“不是说好瞒着的吗？”

看到林生熟练洗米煮饭，又蹲下摘菜，林芝泪更止不住了。

看父母两人碰，仔细研究着本里记下的医嘱，林芝鼻又有酸。

万幸这次查得早，是初期！

“妈，这是我赚的钱。七万五千块！手术费肯定是够的，如果后期化疗再缺钱，我再想办法！”

林生一拍脑袋，从包包里摸个小本本，借着沙发边立灯的光看了一会，“是，丁医生说化疗要持半年。”

“这几天在家休息，院有人问不也说了一吗？兴许刚刚回来谁跟她提过了。不说清楚，她自己猜，反而不好。”

范晓丽回，见林芝又哭上了，一脸不耐烦。

当时医生预期费是十万，家里钱早被付远泽掏得分文不剩，手术又得急。

范晓丽瞧着她低捣鼓半天，急慌慌递了张卡到自己手里，一脸茫然。

虽然味调不好，偶尔还会把东西烧糊，几回切菜破了手，他却再没叫范晓丽过厨房一步，家里琐事全都一个人担了。

“有病治病不就行了，哭什么用？吃饭了吗？饿不饿？爸给你。”

“你妈还没死呢！哭什么呀？”

“别担心了，妈这不是好好的吗？了手术就好了。”范晓丽坐到林芝边，心疼地将她揽到怀里。

可那个时候一发现就是癌晚期，就算医生手术得再漂亮，化疗效果再好，也回天乏术。

“芝芝说赚了钱，要给我手术费呢！”范晓丽笑得合不拢嘴。

“妈……”

“我看不用，今天来复查的那个婶说只了三个月就好了，她也是初期，瘤比我还大半厘米呢。”

“是啊，说个微创手术就行了。”

范晓丽着手指比划了一下，“前段时间有不舒服，去四医院检查了一下，那边机不行查不清楚，说是疑似。昨天打听到一医院有个医生好，就过去了钼靶。”

范晓丽手术是在京省的，住院费带手术费一共了五万多。

林生从厨房走来，拿抹布着手上的，“怎么了？”

“哦，对对。”

林生袖一，往厨房走。

林芝一怔，推开范晓丽，起来就去翻箱。

“老林。”范晓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