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庸听到“痛”这个字，又沉默下来。他下意识地往兜里摸，想要掏烟来，又想到这是医院，生生地忍住了。

“地址。”宋一别促着补充，“我已经上租了。”

宋一别看了检票员，往外面走：“没，我看你一直没接电话，肯定有什么要事，就先回去了。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

“大概都不会了。”

徐说觉得都这个地步了，再细问是什么病也没有意思了。

“行，等我。”

，“你妈就这样坐着睡？”

“四医院住院。”徐说迟疑着答了，在家的话这么快就上租了？

她想到蒋丽生日那天闭着睛、心怀憧憬地许愿的样。

“我们过去说吧。”季湉湉指了指楼拐角。

又想到小辛，想到说着“我们这人，活着只是靠一惯”的单雨。想到冬日的雨落褐的泥地里，

徐说忙完了才突然想到宋一别，拿手机一看，都已经下午两了。手机上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宋一别。

徐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疑惑的表情，就听到里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季湉湉，你的钱包没拿。”

“多久了？”

“不好意思。”两个人同时歉，却又同时愣住。

“那她多久能再回来上课呢？”徐说斟酌半晌，还是问了那句令她难受的话，“或者要再复读一年？”

让人生一觉，灾难是常。

三楼的饮机坏了，徐说挂掉电话后又去一楼接了。上去的时候却忽然有分不过来方向了，医院的布置都差不多，她也没怎么注意徐影的病房号。

徐说了很大功夫才完全理解透这六个字背后的意味，她艰难地想要开，动了动嘴，却发现自己没办法说任何话来。

“我不是一个人……”

“嗯。”

里面的走来的人显然没料到门站着人，和徐说撞了个满怀。

“是从小的病，中过后越来越严重了。”

“徐说？你没什么事吧？”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宋一别的声音很是焦急。

她看见季湉湉的眶微微泛起了红。

“知了。”季湉湉应了一声，看一徐说，然后又去拿了钱包。

“那你一个人怎么行。”

喝了乌鱼汤，挂完滴，徐影的面终于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了。

“不用了。”

季湉湉似乎是又说了会儿什么才来，等她来，脸上的轻松顿时消散，看着徐说的表□□言又止。

楼拐角正对面是缴费，旁边的墙上驾着一台电视，女主播不带情地播报着新闻。哪里现了抢劫案，哪里被洪冲垮。

徐说没有跟着去，而是默默地退开几步。

“不能躺着，不然全咙里，会堵死的。”徐说舀了一大勺饭，狼吞虎咽地吃着，“而且妈说躺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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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四十三章

徐说正懊恼地四张望时，前的房门被打开。

徐说给他讲了徐影的事，末了又问：“你不会还在剧院门吧？”

徐说半是歉意半是担忧地拨过去。

“所以，蒋丽一直没有来学校就是因为这个吗？”

徐说给她调整了下床的靠背，她便又眯起睛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