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写完便放开手，用手掌虚握着树枝，接下来对方是否回应将成为关键。七秒之后，一阵疾风过，没有被施加力的树枝陡然开始轻微晃动。

一个轻微的声音让聘威霍然起，接着挠挠觉自己听到的可能是错觉又坐了下去。那当然不是错觉，只是这个信号并非是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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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什么？”尤尼没有力气重复刚才占卜时的情景，一来是对方不需要看，二来是他的语言能力还无法清晰的加以概括。

“可以。”

尤尼了明显的挣扎神，起司无从猜想他想到了什么，只是能够肯定不会是不好会被抛弃之类的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改变，“是，老师，我会努力行尝试。请您给我展开沟通的方式。”

沟通法，其实很简单，对方已经给过提示了。既然最初的征兆发生在树枝上，树枝自然可以成为沟通的桥梁。起司迅速构思了一个法术，然后将它简化到尤尼也可以使用的程度。一旁的聘威不是很理解一树枝为什么值得这两个人停下这么久，但他乐得可以暂时休息。

学徒在轻声读这个词后本能的看向起司，后者只是略微了示意他自己判断如何继续。

“来吧。”说完，起司就向后退几步，默默看着尤尼。学徒了一气，开始了他的施法，当法术即将完成的时候，他勐地抬起手臂，攥着树枝刺地面的泥土里。

“我们可以继续前吗？”

树枝再次移动，但这次当它停止时，留下的符号却超了尤尼的认识范围。很正常的现象，特定名词往往会与其诞生语言绑定，很多时候是无法也不会翻译的。遇到这情况，就得重新调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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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是个照顾人想法的老师，但他有着大分同行无法比拟的教学资源，那就是他自己，作为一名大的施法者，他可以为自己的学徒很多额外的保护与指导。因而在确认尤尼正视起来这件事情的危险后，灰袍又缓缓开。

木，在尤尼的握持下变成了笔，泥土则成为了纸，其上承载着文字与思想，“请问，可以聊聊吗？”

“你目前的能力偏向于倾听，之前在蘑孤人的地盘上你的很好，这次也不会差。而你的问题在于发声，这不只是手段，还是你的行为方式。手段上的差距，我可以暂时帮你弥补，行为方式上的缺失，却是你必须自己来解决的事情。把它当成是一场考验吧，既然提了沟通的方案，那么不论和你沟通的是什么，你都要回应。至于回应的方式和目的，我不会特别要求你，被人当木偶是无法真正的。”

尤尼据晃动的频率快速调整树枝在泥土里的度，让它有足够的力移动。很快，一个歪歪扭扭的词语便留在尤尼的问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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