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打开研究所的大门，径直朝着怀内特女士的研究室走去。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谁来带路，这座建筑中的一些分他从未去过，可最主要的几个地该如何抵达已经烂熟于心。

女法师笑了笑，“知晓远方的方式有很多，很多并不直观。那些模糊的应无法满足视觉和听觉上的需求，更别说人还有觉这一并不亚于二者的官。所以知晓和验，从来都是两件事。若说哪法术能在知时带来以假真的受，恐怕只有梦境。”

“那你还在等什么，到那边的椅上。然后睡吧。”

“这或许会是通灵学派接下来要发展的方向，作为城市的睛。没有谁比你们更能不经历就了解到远方的事，通灵类法术的使用者本来就是先知和领航员这类人的标志。我想如果他们会认同这个观的。到时您虽然在这里，所能看到和听到的，恐怕会远比之前更多。”

空的走廊没有停留的理由，这里的其他人都还沉迷于外面的活动。空气中只有怀内特女士常用的一香或熏香的气味。

起司也笑了，他笑是因为他听了怀内特话里的意思。还记得两人认识的契机，就是眠者，那位以梦境作为主要研究方向，自亦是大梦行者的灰袍。

怀内特和眠者算是某程度上的笔友，或者说，梦友，她们会在梦中，依靠着这可以无视空间距离的方式相熟并产生友谊。而眠者已经许久没有现在怀内特的梦中了，其中的原因起司不难猜到，因为眠者本人因为灰袍之间的争端回到了灰塔，那座塔有许多至今仍然没有全展示来的力量。

于滴不漏，哪怕此时有一队恶袭来，也会被早就待命的防御力量无声无息的理掉，这让庆典本失去了放纵的那分，更接近经过重复彩排的演礼。仪式总让人无趣，庆典正因其无序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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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去哪呢？这座城市现在正在变成孤岛，我想我们都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日后生活会变的更加无趣，连你这样的来客都会更少。”女法师一只手微微转动着，样还是很优雅得。她靠在宽大的椅里，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抱怨。怀内特是支持典礼行的，就像施法一样，凡事必有代价。

“当然，梦境是非常有趣的领域。不过要在梦里找到特定的人并不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媒介。经由事之间的关联，慢慢锁定对方的梦。比如说，对同一个地方的记忆，或两人共同有的经历。我虽然在梦境法上并无建树，但自认还是能作为一个不错的媒介。”

“您果然在这里。”起司还没抬手，门扉便自己打开，里面的陈设和居于其中的人。怀内特夫人看起来有些疲惫，肤稍显黯淡，甚至能隐隐看到几条皱纹，这是力和力不足以维持自外表的表现，难以掩盖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