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誓者，击敌剑。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第三个名字是什么。”起司将手掌放在书本上，书页在不存在的风中被着翻动。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开始，对弗拉克拉格第三个名字的解读吧。千辛万苦拿到了开门的钥匙，无论如何也要看看门后，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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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几骨，问题不大。我在接受法师训练时，这状况是家常便饭。”灰袍向后靠在椅背上，从表情和神态来看，他并没有夸大自己的经历。

“那一定不好受。我能理解。”起司低下，他想到了咒鸦，比起阿塔，自己的那位同门可能生活在更大的煎熬里。而他现在要的，是尽量帮上前的人。

“为什么都是法师，我却觉你经历的训练，和这里的人似乎完全不同。算了，你没事就好。”阿塔微微皱了下眉，不过很快笑意。

“你受伤了？”阿塔没有回答灰袍的问题，而是锐的察觉到了起司在行动过程中若有若无对自己肋骨的迁就。

但发动不代表直通答案，书本很快被翻完，中间没有任何停驻的趋势，这意味着要么这本书里没有起司寻求的答案，要么就是他检索的方式不对。

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本来就只有三年寿命的她，经过这一次觉醒，说不定会更早回到妖界。

“看来这需要些时间。”灰袍歪了歪脑袋，对这个结果倒也没有特别失望，如果能轻易的找到答案，妖文字也不至于让所有万法之城的法师都束手无策。

这是一较为普遍的检索法术，通过法师自对于检索信息的记忆，在纸上搜寻类似的符号。妖文字不同于任何这个世界的文字，不过好在它们终究是写在了纸面上，法还可以借此发动。

起司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女剑士很有染力，当她笑的时候，似乎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起来。妖血统觉醒的又一表现，“回到刚才的问题上。你现在觉如何？我相信锐如你一定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你觉得，它带来了什么不同吗？”

“能让我看看那本书吗？我觉现在的自己，或许能读懂它。”

“你觉怎么样？”起司缓步走到女剑士床边，拉来一把椅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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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的笑容略微黯淡了一些，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她不可能对自己的没有评估，“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能觉到我的力量和速度在与日俱增，但它们超了能够承受的限制。就像是衣服里的人突然长大了一样，这衣服，随时可能被撑破。每时每刻，我都能觉到它在崩溃。”

书本从灰袍的内侧拿，在起司的膝盖上摊开。阿塔伸手将床的宝剑从剑鞘里，横放在起司面前，好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剑上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