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人能从这里离开？”蜥蜴歪着脑袋问。

那个通风口不大，虽然可以让威dao和波菲丝进入，但一个人类，最多将小臂sai进去就到了极限。既然只能sai得进去小臂，自然是没法其作为通dao进chu，毕竟不是每一个dong口都通向地xue领主的魔法地dong，在大bu分时候，你看到的就是真的。

“人不行，但我得到的指示也不是向人的。”起司从镜子的碎片中得到的方位是用来寻找曾经和其作为同一整ti的其它镜片的，而不是镜子的主人或打碎者。

“明白了。那就把它打开吧。”

恶魔眨了眨yan睛，他知dao起司是没法探查这条对他来说过于狭窄的通dao的，这件事只能jiao给他和波菲丝来zuo。而chu1于对人造恶魔这zhong事情的兴趣，威dao对探查是有一定积极xing的，不光是他，那名以视力见长的恶魔领主也是如此，这份情报将会在shen渊中价值斐然。

“波菲丝，跟他一起去。对魔法，你知dao的更多。”起司一边用法术ba下钉住通风口的楔子，一边对盘踞在一旁的书桌上看起来兴致缺缺的黑蛇说dao。

他这话也不算没dao理，威dao再怎么了解法师，他自己终究不是法师，而波菲丝作为继承了一个完整法师记忆的生wu，她对魔法的了解和认识自然会更加shen入。

因而不论是黑蛇还是蜥蜴，都没有chu声反驳这项决定。他们也受到了这间异常工作室的影响，不知不觉间变的谨慎起来，没有提chu要单独行动。

随着一蛇一蜥蜴爬进通风口，起司也拉chu一把椅子坐了下去。他需要休息，尽guanjing1神上的亢奋仍然可以维持，但他的shenti并不是战士。

轻微an压着太yangxue，用压迫gan来刺激jing1神，但这对于此时的灰袍来说是杯水车薪。他转tou看了看周围，想要找到些水或食wu，研究室里应该有这些才对，毕竟单独就餐对于大bu分研究者来说都是奢侈的事情，在jin张的工作中，他们无疑会更倾向于就近补充能量和营养。

然而，他没能找到任何食wu和饮水，又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没过多久，红seyan瞳的蜥蜴就爬了chu来，在他shen后，黑蛇卷着某些东西一并从guandao里离开。当波菲丝将尾ba松开，更多的碎屑散落在桌面上，它们的大小与最初在柜子后面捡到的一般无二，而这就说明，对方在破坏镜子时，恐怕并非是简单的打碎那么简单。

起司伸手拿起一小块碎屑，在两指之间轻微rou捻着。

“这是把整面镜子打碎后又用锤子敲打了一遍啊。如此大小一致的颗粒，对方的chu1理工作zuo得非常谨慎。”起司说完，将碎屑放回那堆亮晶晶的渣滓中。

他通过观察这对碎屑的多寡，能够大致推断它们作为镜子时的大小，不过这zhong推断是不准确的，因为碎裂成粉尘的残渣肯定还有不少，且他也没有看到决定xing的镜框。

“通dao里这样的碎屑还有不少，不过都太碎了没法带chu来。看起来像是有人拖着这些渣滓从里面往外搬运，后来般到一半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