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造访图腾学派。只有靠自己穿过空无之地的人才能看到这个路牌，谨在此向你献上本学派最诚挚的问候。”

这显然不合理，非常不合理。难自己已经被人发现，被放到了某奇妙的法空间，此时他周围早已围了一大群人对着毫无自知的灰袍指指？

路，建筑，小溪，路灯，作为教学区域该有的东西填满了他的视野，而之前那些作为信标的焦，反倒是最不起的事了。

在空无的作用下，起司很可能已经走过了许多建筑而不自知，他很可能看到了，但是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这并非障法，这比障法要明太多。

前一个焦会重置空无，将人引向下一个焦，而随着焦的转换，被引导的人就会无意中穿过一座无形的迷，走完一个程。

在走到第七个焦，一座破损严重的大理石雕像下后，再次转的起司只觉得像是来到了一个新世界。

而当那程结束，他才算是真正了这片区域。

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发现。看不到，力视野看不到。这里空的，除了回依稀可见的图腾之外，别无他可以关注。是他错了什么吗？

而在持续的环顾中，起司终于发现了某些能引起自己注意的东西，那是一帐篷，或者说，一座圆锥形的，由木梁和兽制成的小屋。

很快他就来到了小屋的前面，不过他没有试图这座建筑，而是背对着它转看向四周。果然，不远山峰上的一颗松树成为了下一个注意力焦。

起司皱着眉，环顾四周，他拼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试图在这片空无之中找到某些被遗落的事。这是有可能发生的，就像是人注意不到自己大块的浮云，只有当它遮蔽了太才会突然抬，就像一座已经位于近前的山峰，只有看不到夕的余晖时才注意到镀金的边缘。

不行，如果这样想的话就完了，一旦丧失对自己境况的判断力，他的行动就会失去章法，这是大忌。

而在灰袍的侧，立着一座小小的木牌，上面用字写着，

腾。可话又说回来，难为了防止这件事的发生，这群法师本没建房吗？

到了这一步，起司已经大概明白了图腾学派的把戏，或者说，他们的布置。从最开始的那座图腾开始，后面的区域就全都被空无所笼罩，但空无并非是贯穿的，恰恰相反，它有许多层次。

它就那么建造在悬崖边上，和夜几乎为一，但灰袍仍然一就看到了它。几乎在那一瞬间，一个猜想现在了起司的脑里，他朝着小屋跑去，想要验证那假设。

来说，通过观察图腾的人在被空无洗刷后就只能看到那座小屋，而后背对小屋的人就能看到那棵松树。灰袍三步两步走到松树横向探的树之下，再次转，又看到了下一个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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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