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姜锦被中年妇人这撒泼的样给气着了，还没说话，柳叶先气炸了，“怎么的，我就这个闲事了，你还能怎么着？”

姜锦摸了摸袖，里面她藏了个小切药刀，是上次租房遇见地痞后她才开始带的。

想到之前虚惊一场，姜锦便忍不住埋怨柳叶，“你便是要如厕，也该先跟我说一声才是。”

她如何不知可能是个麻烦，但是这人有的时候，还是不住自己的心。至少姜锦怕自己日后想起来后悔。

“声音？”

较有特的，不仅有麻，脸上还有几疤痕未愈，很快就有人告诉姜锦这个姑娘在找茅厕。

“走吧。”

因为后面没有店铺，胡同还是比较僻静的，柳叶一时从那“公厕”来，都没看到姜锦，还是姜锦朝她招手，柳叶才朝她走过来。

两人悄声走过去，不想却看着个中年妇女蹲在地上，拽着一件男外衣，被她有些硕的半遮住的好像是个人。

“那人是死了吗？”

“还是去看看吧。”

便是死了，也太过分了，姜锦横了那妇人一，忍不住仗义执言了一回。

饶是姜锦一向正派，也不免想起了男女私情之事，譬如胡同“野战”之类的。

“人都死了，你还剥死人衣服，也不怕人缠上你？”

姜锦稍微有些尴尬，轻轻拽了一下柳叶的衣袖就准备往外走，不想那中年妇人却突地站了起来。

柳叶见姜锦这么说了，便也不再迟疑，她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帮助当初的姜锦。

姜锦被她一提醒，果然似乎隐约听到有什么动静，就在巷里面，似乎有些悉悉索索□□声音。

那妇人见姜锦瘦弱，柳叶也不太大，之前的心虚也散去大半，把那丝绸衣服一卷，蛮横的，“怎么得，你还想这闲事不成？死的又不是你姘！”

这年代已经有公厕了，而且这还是大梁都城，公共设施自然更齐备些，男女分开，都有颇的墙，偷窥是偷不着的。

姜锦见状不好，忙

“可不俺的事，这人已经没气了，俺只是看人死了，可惜那衣服，上好的丝绸衣服，能当好几两呢。”

那妇人说的糊，姜锦还不解呢，柳叶尖，看着地上躺着个半大孩，那妇人已经把孩上的衣服都给剥了去，只留了一条白中。

“其实是因为看到蒋二公，我本来想追上去个谢的，没想到人走的快，还没等我追上，就走没了。”柳叶最敬畏姜锦，解释完了，还是小心机的转换了一下话题，“姑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当然再怎么也，也比不上现代设施，毕竟没有桶，那味还是很**的。姜锦便寻了个不太远的胡同门等着，那是上风，闻不到臭味。

妇人挑了挑眉，开始捋袖，“老娘吃过的饭比你个黄丫吃过的米都多，我家就在这附近，光带把的就生了四个，你还想怎么着？”

姜锦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巷里面走，柳叶却有些踟蹰了，“别有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