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林志成重新看向林风眠，低声，“只要你低，我会既往不咎，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林志成这话说的，就颇有些看好戏的意味了。

但是周遭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林风眠突然开，让林志成一怔，他随即大笑了起来，“阿眠，我可是最喜你这从不轻易给予信任的格了。”

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躲在信州城外，有事没事就和江寒见上一面听听小曲喝酒啥的，只是没想到就在这附近转悠都能遇到沈墨染事。

林风眠让他重伤，差死，他临走前也不能让林风眠好过，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林风眠的两条重要经脉震断。

辛月明自我觉十分良好。

说着，他走到了牢门前，光闪烁的眸盯着林风眠不放，就像关在笼中许久的恶兽终于被放，盯着自己早已看中的猎。

他又降低了声音，轻声说，“要不是你因为林家与陈家的仇恨质疑江天明，若是早早将此事告知了他，恐怕辛月明，真不会让我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过，你错过了这个最佳的机会，我就不会让你再得意。”

他蓦地笑了起来，表情倒是有些稽，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怎么样，经脉被震断的觉，不好受吧。”

“沈墨染呢？”

林志成拧眉，只是一个哦字？

若不是遇到篱柏，只怕林风眠，也早就没了命。

现在可不是当初她还需要向自己卑躬屈膝的时候，那么她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发怒？为什么不悲伤？

“能够察觉我没死，算你幸运。”林志成轻声，“要不是得知江陵即将到访楚州的梁府，我也用不着急急忙忙地离开，留下了证据。我本是担心江家发现我还活着这件事，却没想到，先到一步的，是江天明。”

“哦，那个小啊。”林志成神奇异地看向林风眠，脸上的表情像是等待着什么，“你还不知吧，他刚刚，葬瀑布。”

他也知林风眠不会回答他，自顾自边走边说，“阿眠，你从小就聪明，也懂得蛰伏，我差就被你给骗了。”

“可惜啊可惜，功亏一篑。”林志成的语调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让我提前发觉好了防备，反倒将了你一军。”

完全忘了大明湖畔的江寒。

可林风眠连珠都没动一下，就如同当初听见了她哥哥的死讯般，“哦。”

不过林志成并未放在里，现在的林风眠就是个被掉爪牙只能装模作样的老虎，不足为惧，“阿眠，许久不见，过得可还好？”

不知从哪过来的冷风，卷起他的脚。

没看到自己期待的崩溃和悲伤，林志成怎么都没有成就，心里很不舒服。

林风眠缓缓抬起，冷冷地看向他，中什么情都没有，一如当初的空。

难说，这丫，还有什么后招？

乎

他今天来，本是为了与江寒见一面的。

顺手一救，貌似还帮儿解决了个情敌？

林志成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暗的地牢中，突然落下一光亮，林风眠不动声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看得人心底发寒。

“更没想到，我会帮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