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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两家积怨颇深。
想了一下,便开口训斥道,「二叔莫非老糊涂了,满口胡言乱语,朕何尝抓
过兄弟?朝中哪有阉党?你这般信口雌黄,朕非得治你欺君之罪。」
福王一听,有些不喜,心下一惊,却随即想到,这皇帝还真是昏聩,这般轻
巧就将闯宫之事揭过。赶紧趴到地上,嘴里忙道,「全听陛下的。」
朱由校说道,「那便罚你在家中思过一年,下不为例。」
福王大喜过望,推金山抱金柱,道,「谢陛下隆恩。」
朱由校笑笑,看着房中呆立着的众人,意兴阑珊,一扫衣袖,「魏伴伴,记
下其他诸位爱卿名号,明日写个折子来,将今夜之事说个明白,朕乏了,且退下
吧。」
魏忠贤点头称是,朝着众人脸上露出狞笑,「皇上乏了,诸位这便告退吧。」抬了抬手,两边窜出几个带了刀剑的太监,待众人躬身行礼退下,压了上去。
一路还算平安,太监只是押送,并无过界举动。
等福王朱常洵等人出了紫禁城,还恍若做梦。福亲王不敢耽搁,出了门登上
家中的牛车,逃也似的走了。
张维贤也是一头雾水,正要问洪承畴王承恩何在,却是发现王承恩和今晚开
门的内廷侍卫俱都没了身影。
众人见此,暗道糟糕,皆四散走了。
乾清宫中,朱由检刚刚告退回了来时待着的冷清宫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身旁有几位御马监净军作陪。
等魏忠贤与结伴对食的客氏也退下了,朱由校便又睁开眼睛,支起身子朝殿内
扫了一眼,见到人全走没了,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倒是把坐在一旁的皇后张嫣吓了一跳,口中惊呼道,「皇上?你……」
朱由校转过头,看着张嫣,这才仔细打量起来眼前的美人。美人五官精致异
常,眼睛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儿,脖子细长,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宫装长裙,将苗
条的身子勾勒出轻熟的韵味。
皇后张嫣却也是个传奇女子。字祖娥,小名宝珠,是河南祥符县清生张国纪
的女儿。人长的丰姿绰约,美色天成。史书记载张嫣:「颀秀丰整,面如观音,
眼似秋波,口若朱樱,鼻如悬胆,皓牙细洁」。她同春秋第一艳妇:夏姬;魏文
帝皇后:甄氏;北齐文宣帝皇后:李祖娥;隋炀帝皇后:萧氏一道被称为中国五
大艳后。
「皇后最近清减了。」朱由校脸上露出淫邪之色,抓起皇后的柔夷,只觉得
滑溜如嫩豆腐一般,爱不释手。
张嫣不禁一愣,她与朱由校夫妻恩爱,刚成婚那几年,也有鱼水之欢,但皇
帝身有暗疾,天生便有肾病,最近几年,对那夫妻敦伦之事,后继不力。
自从天启三年,她滑胎流产,再没临幸,怎么这才大病刚有转好迹象,便露
出这般猴急的神态。
莫非前些日子的淫毒还未消尽?
张嫣是名义上的后宫之主,皇帝床第之事,她自然也是知晓,不过碍着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