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眠的背影一僵，付萱故作惊讶的说了一句，“糟糕，我忘记还没有想起来，你就是她的杀父仇人的事。可惜你卸了她的手臂，不然我就能再见一次她开枪打向你的场景。”

“哐当”一声，在枪林弹雨中，季苌的神忽然明亮起来，解除了被眠的状态。付萱不过是跟着许湳柏学了一两招，清醒眠对于意志不的人效果最佳，她的眠和许湳柏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只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恢复清醒。

两人应声倒地，付萱闭上睛，都结束了……

许湳柏吐一血沫，他的弹同样中了徐司白，罗斌被徐司白一枪正中眉心，楼上的季苌也在躲闪着，时不时放几下冷枪。

徐司白尽力不伤到苏眠，他上挨了三四枪，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起来，瞥见楼上的季苌，抬手就是一枪。许湳柏同样受伤不轻，弹还有几颗，徐司白朝季苌开枪的时刻，了空隙，双手稳住颤抖不已的枪，扣动扳机。

季苌目光灼灼地看着从他兜里掉落来的东西，看了看下面激战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矮扑上前，捡起沾上灰尘的盒。

不顾上血的伤，挣扎着爬起来，苏眠抱着韩沉狠狠地瞪着她，了涩的，“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白锦曦，还是付萱。就像你在问自己到底是白锦曦还是苏眠一样，该说我们不愧是妹吗？”

“随你怎么想。”付萱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警笛声，微微弯起嘴角，一如小时候她们初见的时候，甜甜地叫了一声“”。苏眠了眶，无声地啜泣起来，许湳柏给她注了辛佳研制来的药剂，她醒来的时候就恢复了记忆。

徐司白的话，令她杀意骤增，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沸腾起来，“那你就杀了我试试看，你的苏眠和我上着相同的血，听见她刚才说的话了吗？我们，都该死，包括你父亲那个杀了她爸爸的真正的疯。”

苏眠看着付萱的背影，大喊：“你去

付萱捡起季苌死死握在手里的丝绒盒，打开一看，一枚工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静静躺在盒里，指环内刻着一串字母，【LloveE，forever】

徐司白开枪的动作，发了所有人的行动，付萱离他的位置较远，弹让她给躲开了。许湳柏和罗斌就不那么幸运，那是S啊，传授了他们如何杀人的S，即使这些年每个人都成长了，也不是从小就接受了残酷训练的他的对手。

拖着中弹的，付萱一瘸一拐地上楼，回看了一奄奄一息的许湳柏。见到她看过去，许湳柏释然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使命一般，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刻。徐司白痴痴地望着苏眠的背影，将她刻在心中，临死他的苏眠还是没能多看他一。

【至少也要有一个浪漫的求婚吧，像骑士一样单膝跪地，拿一枚漂亮的蓝宝石戒指。问她，愿不愿意这辈只你一个？成为你唯一的妻。】

“***！”付萱看见罗斌倒在地上不再动弹，暗自咒骂了起来，手上开枪的动作加快。

“苏眠，带着对我的恨意活下去吧，就像五年前的我一样。”

语言利用得当，也能成为伤害人的利。

“你不是我妹妹，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