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摒弃他还在意她的可能。

冯文萱原本都心灰意冷的，她这样说，她心里又抑制不住地燃起了希望。不过，碍着面，嘴里还是说：“算了吧，他都结婚了，我没想过破坏他的家。”

冯文萱脸尴尬，轻嗽了一声，没作答，心里却有了计算。

周居翰到了办公室就接到了俞玠的短讯，星期六约他在香栈吃饭，说大家好久没见了，几个朋友说好了一起聚聚，让他把媳妇也带上。

冯文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主意一打定，就跟白眉低商量了起来。两人说来说去，决定了一开始还是别太猛，从朋友开始试探比较稳妥。

“他那会儿你如珠如宝的，真舍得拒了你？”白眉笑话她。

这话倒也有几分真。周居翰是个很懂得照顾人的男人，冯文萱那会儿又是个典型的大小脾气，大多时候是他在迁就她。

“什么破坏不破坏的。他要真喜那个他家司机的女儿，你也破坏不了啊。他要真是为了气你才跟那个小丫，你就这么睁睁看着他每天这么浑浑噩噩地过？”

白眉的话，她当然不会全当真。可是，有些话她确实说的没错。周居翰如果真不在意她了，怎么还会这么耿耿于怀呢？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都要试一试。离开他，她的日真的太难过了。

这一刻，白眉仿佛成了她的指路明灯。

白眉的话烙刻在了冯文萱心里，原本死寂如静的心又动起来。她向来是个自信的人，但在情这件事情上，谁能一直保持冷静？

他心里想的是——张小檀总闷在家里

“一个乡下丫，从农村来的，仗着有几分姿。你就甘心吗？”

他们这个圈里的人都看得真切呢。没想到，周居翰后来娶了张小檀，他家司机的女儿。白眉唏嘘不已：“我看啊，他就是为了气你，其实，心里面还是想着你念着你的。不然，他哪能这么对你呢？他这人平常可是极有风度的。”

这就有儿尴尬了。

白眉侧瞅了她一：“你就甘心？”

偏颇。

之后的日，工作照常。

周居翰随手就打了几个字过去，算是应了。

白眉说：“你就是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可看得比你清楚。”

白眉聪明的地方就在不破，跟她笑：“是真是假，难你自己不会判断吗？文萱，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你上哪儿了？你就这么被个穷乡僻壤来的丫给打败了，说真的，们还真瞧不起你。”

他对她，算是打过了招呼，冯文萱扯了扯嘴角，也算是见过礼了。就此别过，倒比以前还要生疏些。

冯文萱只能苦笑，抱着文件继续走：“还能怎么样？我这脸可是丢大发了，前些天还想着和他复合呢，人家直接把我给拒了。”

“……”

和冯文萱一来的人心里就纳闷了：“你俩这是怎么了？就算掰了，也这么多年了，至于得这样？”

冯文萱沉默。

她问她，目光一直看着白眉：“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小檀和以前一样，一大早就去了研究院，周居翰和她在门分扬镳，去了指挥所。好巧不巧的，路上还碰到了冯文萱。

“算了吧。我看他是讨厌我到极了，所以才懒得跟我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