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如雪，你究竟都了些什么啊……”

闻人隽赶上前阻止：“老大，老大不要啊……”

闻人隽赶埋下脑袋，咬死死憋住，可惜不停颤动的肩却卖了她，骆秋迟气得上都快冒烟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忽然一把扣住闻人隽的手：“跟我走！”

“回去啊，再在这破地方多待一刻，我都要疯了！”

真是要命的记得。

各支离破碎的画面涌他脑海中，他长睫微颤，神情变幻不定，模糊的记忆中，最后响起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她忍了又忍，到底没能忍住，拉了拉骆秋迟的衣袖，小声：“老大，刚刚那，那是……你的初吻吗？”

“你闭嘴！”

那双手却依旧不放，一张俊脸都快扭曲了：“别拦我，我要掐死他，老这辈都还没被人亲过，居然叫他给……”

后那间摘星居越来越远，屏风遮挡的床榻后，杭如雪疼裂，迷迷糊糊地一睁开。

低不可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似懊恼，似羞愧，又似一些不清说不明的情愫，少年一回心如麻，随手扯过了床上的被单，一把盖住了自己发的脸颊。

“那，那就把杭如雪扔这了？外天都黑了，要不要通知他府上的人来接他，万一他被人……”

大手拉住那只白皙纤秀的小手，在月下大步向前，夜风迎面来，将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了一起。

闻人隽猝不及防：“去，去哪？”

回去的一路上，骆秋迟的脸始终黑得吓人，闻人隽在他旁边不时低，窃窃发笑。

骆秋迟猛一回，瞪大了双眸：“你还笑？”

气疯了，双手扑上去就狠狠扼住杭如雪的脖颈：“我|你个孙儿，老掐不死你！”

湖冰冰凉凉

湖边，微风拂过，面波光粼粼，骆秋迟恶狠狠地洗了好几遍嘴，犹嫌不够，又大力地了，嘴都快被破了。

“接个，他还能被人先后杀不成，等这孙自己醒来吧！再待下去，老保不齐一刀劈了他！”

闻人隽被这一喝，笑得更了，两只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她情不自禁就伸手勾住了骆秋迟的手，在风中晃了晃：“骆小师弟，老笑别人是，原来你自己也还……”

杭如雪呢喃着，心神恍惚，慢慢将手挪到了自己的一双上，双早已冰凉下来，但先前的那份灼，那一刹那燃的望……他都还记得。

手心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已经红了一片，刺痛难当，顺势摸下去，脖颈上竟也是伤痕遍布。

提过剑，跨过，打过仗，年少成名，立下过无数汗功劳的他，却唯独没有——

“你给我闭嘴！”

夜如，风声飒飒，月光将两人影拉得很长很长。

闻人隽蹲在一旁，忍俊不禁，才要开时，骆秋迟已将她一拉，不由分说地替她洗起那只红的耳垂。

“你跟我来！”

骆秋迟又是一喝，脸上却破天荒地一红，他气急败坏地拉过闻人隽，刚要说什么时，却看见她一方红的耳垂，在月下刺无比，他心下一：

闻人隽一边死死拽住骆秋迟，一边憋不住，越想越逗，竟忍不住笑了声。

“没想到……她力气还大……”

同一个姑娘亲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