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气了以后，才放轻了手：“你就不能让爹娘省省心？”

小三龇牙笑：“咱们家有你就够了，小爷我才不愿意学那些费心费力的东西。”

等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五大绑着扔在一个黑屋里。他挪了挪，碰到了小三，心里才安下来，轻声安他：“应该就是求个财，有哥在，你别怕。”

小三挡在他前，冷冷：“我不仅是哥，还是你爷爷。”那声音和表情竟然学得一分不差。他刚想说什么，枪声就响了。小三应声倒下去，倒

小三又说：“你说我去能什么？大字不识几个，除了吃喝嫖赌，其他的都不会。你不一样，等你去给咱们报仇呢。你别跟我争，娘肚里你就跟我争着当哥，现在让我也当回哥……”

“小的留下吧”？那么外的人是冲着他来的。他生意也是随了父亲，老成狠辣不择手段。他想，这是得罪了仇家了。

等外静下来了，小三却凑到他耳朵边快速地说：“这是冲着你来的。说来说去都怪我，着了人的了。我吃喝玩乐都享受了，人活着够本了。你不能死，爹娘年纪大，咱家没了你就撑不下去了。你好好活着，咱们生辰的时候给我多烧纸钱，多烧几个漂亮纸人姑娘就行了……

被他了几下，小三抛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哎哟，瞧不来，哥你伺候人倒有一。这几下得舒服，来，再给小爷……”

他的心里却是意横生。再怎么荒唐玩的小三，也是同他一张床上睡大的，是血脉相连、心灵相犀的手足。他怎么会想去吃他的醋？他是当哥的，这个家他理应担着。

半夜的时候，隐隐听到外有人说话：“都绑来了？”

他还要再说什么，门外铁链响了，有人开锁推门来。那人蒙着脸，压着声音问：“谁是哥？”

十五岁生辰的前一天，小三跑来说带他去开开，送个生辰礼。这天两人特意穿了母亲给的新衣服，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神神秘秘地到了一书院。

小三向来大胆，不以为意地。

另一个声音沉了半晌，：“小的留下吧……”

都给你烂了！……我知，你的鸟大，好了吧！”

他就是素日里再老成，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半大的人，没见过这阵势。可也得作镇定，他要是了，小三怎么办？

他在小三的光腚上拍了一下，小三又是嗷嗷地叫了一嗓。

“爹总说‘不知怎么生了你这个王八羔’，现在想起来，生我其实就为了给你挡这一劫的。这就是死得其所快哉快哉吗？”小三说完咧嘴笑了，两排雪亮的牙齿。

小三学他学得惟妙惟肖，藏到屏风后再来，就是另一个二公的样。姑娘们指指，却是谁也分辨不来。最后一闹，齐齐地围上来敬酒。喝着喝着，他就不省人事了。

小三轻车熟路地了一群姑娘，先是让她们猜猜谁是二公，谁是三公。他知这个弟弟是孟浪惯的，但今天是生辰，也就随他去闹。

他自然是不能同意的，沉着脸快速地想着脱的法。

于是更用心用力地跟着父亲生意，没多久，荣家的单大多都是他面谈的，账也多是经他的手的。

“是……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