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燃着稠丽的香，熏得人鼻脑都是醉的。那下的人，是小生涩的，是全然没有抗拒的十成十的迎合，落红更是昭然若揭的贞洁。这才是温柔乡的好！

妈妈本要腾个雅间来，沈仲凌却拦住她，让晚香领他去看她的屋。晚香还是个丫，屋陈设简单，但也算净整洁。

他的脑里，最好的婉初便是这个年纪，他固执地把那些好留在脑里。

他更厌弃自己，世上的女人那样多，她就那么好？！难就非她不可？！

晚香把茶端到他面前，双眸殷殷地等他接过去。可他却一把拂掉那茶，在她惊呼里把她横抱到了床上。

了些。

是，也是嗔呼，又是低泣，又是呜咽哀号。

连那声音落在他耳里，都好像有几分婉初的意思。

沈仲凌连着两天两夜没回过家，梁莹莹有些慌了神，一面怪自己那天是无理取闹，一面倔地不愿意先低。这怪脾气本也怨不得自己，医生都说了，妇脾气是大些。他怎么就不能担待一些呢？她生的孩不是姓梁的，是姓沈的呀。

沈仲凌看到桌上摊着一张素笺，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有一人，清扬婉兮”。

没料到他不过随一提，她就上了心。那字是歪歪得不成面，有几分孩童的幼稚，想她不过十六岁，他当初真正上傅婉初的时候，她也差不多就是这个青好年岁。

晚香引着他屋，自己忙又去找妈妈要茶果。

下弱的人儿恍然间就成了傅婉初，那声音也是她，那也是她。是她，是她，都是她！越是恨，越是去想；越是想，越恨得厉害。她还不是一样在别的男人那里这番鬓钗横，这样红绫被翻波浪、鸳鸯枕上痴癫狂！

这下的绵无力的青少女，便仿佛是对自己已经逝去情的祭奠献上的羔羊一般。怎样纵情肆意都可以，怎样索要无度都有理由。不需要疼惜，不需要思考，只是由着自己纵横驰骋。

晚香初涉人事，被他得疼得汗涔涔，忍不住叫了一句：“二爷，求你轻些。”

晚香来看他看着自己的字发呆，脸上一，忙扯过去，把茶摆好。糯地低声：“写的，二爷见笑了。”

婉初，婉初。他是恨着自己的，为什么她的心都不在了，他还这样？桩桩件件、分分秒秒，捕风捉影的都能念起她！

她的心只敢想到这里，更的，她不敢想。

晚香没料到那样温情和煦的一个人会有这样暴烈的行为，这时候也不能逃，也不想逃。早晚有这么一天，别人也不见得能好过他。她更带着满心的甘愿，既然他愿意听，叫来又何妨？好叫他知她的疼，期盼着他几分怜惜。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顺手扯过一方丝巾盖在她脸上，却是冲撞得更狠了些：“你若是疼，就叫来。”

他总是恨个没够，那声音怎么都是刺激。只觉得还不够狠，刺得不够，撞得不够重。

她记得去刘升谋家吊唁的时候，他太太指着她的鼻骂她：“看你们姓梁的能风光到几时！兵没了，枪没了，钱没了，你看他还当你是个宝！”

听着她，或是疼，或是自然的反应，他都不需要在意。又有谁在意过他的受？他何必那样怜惜？

她不是不忐忑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