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谈心的情绪。

“好标致的小丫。”瑜皇贵妃轻抚她红的脸颊，慈地笑着。“姨母还记得你的名字叫桑朵那，今年有……十四岁了吧？”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了。”

我讨厌你！讨厌要被迫立你为后！

桑朵那愕然呆住，瞅着那双冷冷的，没什么温度的睛。

“仪凤，你比上回见面时瘦多了。”着装的瑜皇贵妃挽着蒙装少妇的手轻叹着。

“表哥，京城好玩吗？皇有多大呀？”

初次与他相见时，他不是现在这个样的，那时候，他会常常笑，会说话逗她，为什么坐上龙椅宝座以后的表哥，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

桑朵那害羞地耸肩一笑，两颗可的虎牙。

那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漫天飞雪，气象混沌。

“是吗？”仪凤秀眉轻扬，摸了摸脸颊笑。“我自个儿没怎么留心，倒是姊姊，这些年不见，姊姊看上去又更了。”

“朕让你提问题了吗？”他眯起冷眸，气中满是厌烦。

“瞧你这张嘴。”瑜皇贵妃苦涩地笑了笑。“我老了，早不了。”

她的记忆展开翅膀，朝遥远的、瑞雪纷飞的殊像寺翩翩飞去……

“皇上，这也是里的规矩吗？”她迷惘地眨动晶莹大。

奇怪，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在她记忆中的霁威表哥并不是如此疏离和冷漠的……

“姨母。”她膝盖微微一蹲，请了个安。

寒冰似的声音不断萦绕在她的耳际，她不敢相信，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皇帝，是那个记忆中温柔可亲的表哥。

“朵儿，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快过来，你还没拜见过姨母。”仪凤轻声低斥着桑朵那。

犹记得……

初次见到姨母，桑朵那立刻被她惊为天人的貌慑住，本以为自己的额娘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人了，想不到姨母还要更上几分。

多年不见的两姊妹亲地拉着手闲聊，桑朵那安安静静地站在她们旁，把玩着两条乌黑的长发辫，她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微笑，一双又圆又大的杏兴致地望向屋外的天井，额娘和姨母的谈话引不起她的兴趣，反倒是站在天井中与喇嘛低声说话的少年，引了她全的注意力。

桑朵那随着母亲前往避暑山庄北面的殊像寺，与姨母瑜皇贵妃会面。

桑朵那认真地偏想了想，轻轻笑说：“多谢姨母惦记着，过了中秋，我就满十

桑朵那振奋的神情顿时僵住，脸上艳的红也渐渐褪去了。

那双睛不见底，是一将情刻意隐藏的神。

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双动弹不了，忘了该如何呼，心脏也忘了该如何动了。

“在里，朕不叫你说话，你就不许说话。”他下颚微扬，睥睨着她。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