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容看着佳音那一副满意的小女人的样，不禁嘲讽：“那就把你送到日本去看看吧，看你还想不想着留学了。”

佳容默默不答，静静地思索着什么。佳音想着看来心力是白费了，只是她倒没有不理她，更没有跟她发脾气，这还让她稍安呢，更觉事情还有转机。因看这的光线实在有些暗了，前的屏风虽雕琢华，刺绘玲珑，却是一奢侈的心妨，又说：“快把这屏风撤了吧，你再不收光都要成白骨了，赶明当了老师学生一看都不敢来了。再说，下人们不小心碰倒摔坏了你让他们活还是不活呢。”

的羞辱？我宁可不要那学位证。”佳容说这话明显声音提了很多，发了这一通慨后，又归于平静了，过了好一会，看着佳音没没有要继续问的样，疑惑：“你没什么问的吗？”

“说得轻巧，学位证没拿，谁要我这个无凭老师呢？”

佳容没有答允，也没有抗拒，剩下的时间都是沉默的影，佳音便也不多说什么了。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吩咐丫去厨房给小碗长寿面，要面汤多，给她在床柜上放下了，也就来了。

“行了吧，人家总归是男人呢。再说清华北大、甚至从剑桥、哥比亚大学留学回来的的硕士博士比比皆是，我算个什么呢。”

刚一门，被伏在门上的叔叔猛然直起腰的动作给吓了一。艾自明右手指指里面，悄声问：“怎么样？”问完还没待佳音回答又说：“能和你聊这么久，就说明思想有转变了。看来也就你了，你婶婶倒没看错。不担心了，估计再过一阵就

佳音看佳容有些急了，呵呵笑：“不了，现在我也能学到很多知识呢。吕家五少爷搬到我们隔了，说要在家开座谈会，请的都是文学界的名，他也鼓励我去参加。哎，不巧了，明天第一次开办我就不能参加了，叔叔生日，过了再回去就只能等下一次了。”说着，光闪动着看着佳容：“要不你也去怎么样？你知识这么渊博，和他们谈谈，咱们巾帼不让须眉，准让他们刮目相看呢。”看佳容无动于衷的样，又补充：“你不知五少爷那人有多有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到时候还会有其他的格品貌不同的大才呢。你和他们谈天说地，保准你心情一下就好了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倒还没有我开明呢，我还没上过学堂呢，只是在家里跟着教书先生读过几本书而已，说起来还真是羡慕你们上过学堂甚至能留洋的。”说着，佳音低下用手描着床罩上的荷廓，淡淡地笑：“我虽然没有那个命，但到底还有一些福气，我就心满意足了。

佳音有想到她可能是因为在日本受到了家国仇恨方面的打击，可是当初她打定主意要去的时候任谁都劝不动，而今倒好了，真的受了委屈才终于铁了心不走了；只是她还怀疑着这里面会否有二太太一年前跟她说的恋的可能，因为女孩在恋中是最容易受伤的。只是她也不敢多问，只说：“有很多，不知从何问起。你既然不打算念了，那就找份工作吧，你不是文学的么，那就当教员好了。”

“谁说的，那沈从文先生连中学都没上过，还不一样被聘为大学教师了吗？你学的又这么好，懂的这么多，怎么会没人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