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4

字数：8239

走在田埂上，远chu1的jidan黄刚刚冒chu个tou，世界仿佛变成了毕加索的画，扭

曲而怪诞，yang光像长chu了无数chu2手，缠绕着周遭的一切，而诞生于yang光的yin影，

也肆意地张牙舞爪，俘掠一切靠近的生灵。

昨晚被姨父从母亲的房间里赶chu来后，我就陷入了某zhong恍惚的状态，我甚至

不记得自己后来有没有睡觉，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一个真实的梦中还是一个

迷幻的现实里。

「女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洁」「想不想cao2你妈」「咋样？shuang不shuang？」「你

又不是次被别人cao2了」姨父的话不断地在我的脑袋里盘旋轰炸，伴随的还有

母亲那shi漉漉扭动着的雪白shen躯，她时而表情痛苦，时而嘴角hanchun。

我像是被人zuo了手术，姨父就是那把刀，他把我shenti割开，从里面拿走了一

些东西，又放了一些东西进去。我不太在乎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只是憎恨他

忘了feng合伤口，以至于我这样一边滴着血一边痛苦地走着。

我不知dao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多久，一直到一声叫喊像敲碎玻璃一般将我从

奇幻的世界拉chu来，我扭过tou去，母亲在路边对着我喊叫着。她穿着以往我觉得

朴素的素se衬衣，蓝se的碎hua裙子，但我却知dao，在那下面，遮盖着一ju是如何

肮脏可耻的躯ti——里面甚至可能连内衣都没有穿。

「你这……子，太yang……猛，……帽子……一ding，要不是……」

我终于搞清楚了，我果然是在梦中。母亲的嘴ba不断开合，我却什么也听不

清楚。而且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的xiong脯xi引了过去，那件素se的衬衫，在饱满

的山峰ding端突chu了一个明显的凸点。我不过是满怀恶意地揣测一下，没想到真的

是那般。

我扭tou望了一yan母亲的来路，那边是我家的养猪场……噢，已经是姨父的了。

昨天她被姨父干了一整天了吧？今天又……哦，或许是「其他人」……

「啪——！」

我神游太虚之际，却被那凭空祭起的一dao霹雳打中，飞坠于凡尘。我楞了楞，

却是后脑勺挨了母亲的一ba掌，她岔着腰，yan袋明显的yan睛带着熟悉的威严瞪着

我：「你还真是越来越有chu息了啊，我说你呢，你居然给我梦游去了。」

「哦……」

「哦？你……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回去吧。你啊，怕不是脑袋真的被晒傻

了。还有……」

我又开始听不清楚她说的话了。我留意到她的yan睛有些红zhong。她在自欺欺人。

她以为哭一顿，就能挽回些许，那些她早已遗失的东西。

我突然有些痛恨起她来，痛恨她明明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结果那么快就仿佛

没事了一般。

回到家里，我在楼上的过dao看着院子里，扭着丰tun在院子和往常一般的忙活

的母亲，但没折腾几下，xiong前那对没有约束的nai瓜tiao动得太厉害了，她心虚地往

我这边看来一yan过来，我在之前就装chu了眺望远方的模样。她低着tou回到了房间

了，再chu来时，那xiong脯微颤着，里面已经穿上了xiong罩。

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完mei的母亲，她慈爱、她……

然而，一直到很久之后，我发现，这样的期盼，不过是一zhong极度自私的功利

主义。如果你有一个好母亲，她符合你心目中的各zhong要求，那么这样的母亲不过

是为了满足你的需要而存在的某一zhong工ju。

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们总把自己当成了主角。而且我们总以为演的是喜剧。

在那明媚的yang光中，在那散发着生命芬芳的早晨，在那无人的旷野中。

我突然长大了。

「打鬼子，内战，红卫兵……」

姨父点了一gen烟，递给我一支，我摇摇tou，他就靠在椅背上喃了起来：「多

少人就这么没了啊。有时候是人在家中坐，炸弹从天上来，死了也不知dao是怎么

一回事。所以呐，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姨父不是为自己辩护什么，你说我人

渣，或者别的，我不会否认。但人活一辈子，如果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那

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满足了你的，毁了别人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那干转着的石磨。

「可不是吗。但有什么办法，世事两难全啊。这个年tou，人就只能顾着自己。

你妈那样的人儿，不说我们这旮沓地，就算在城里也是万里挑一。你家里这个情

况，不知dao多少人盯着你妈哩，如果到tou来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你姨父。说

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所谓fei水不liu……」

「你这是歪理。」

「歪理它也是理啊。而且这不是什么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