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谢谢他？”

“何意？”

“早在确认目标是您前，司尾就是星主选好的棋。”

“是呀。”

桃饱饱在小木箱里翻找着，很快找到个黑瓶递，“您如果难受就吃一颗。”

后来，随着司尾的到来还有他带来的桃饱饱，还有陆续发生的一些事情反倒让自己放下戒备了，而且明确告诉自己解除契约会受到致命伤害的正是司尾，因为让他想办法打听，自己才在荒服拖延了时日。

“还真是……步步为营。”苍伐闭上，语气复杂中带着那么叹。

情遇上司尾也是设好的局？苍伐想来，最早自己清醒的时候，确实怀疑过白言梨的现和存在。

“一方大妖忽然醒来发现多了个人类契侣，什么反应都有可能，星主猜测您最起码会停留段日，害怕您直接离开荒服，所以得为您找位下仆，这位下仆要很清楚荒服的情况，要岁数长让您看上去放心，但也要不那么厉害，”桃饱饱笑着：“星主的说法是，这只妖的脑不能太好用。”

现在再去回忆，自己又是怎么遇上司尾的呢？是白言梨带着自己去邻村喝喜酒，那位刚得了孩的父亲介绍白言梨和自己，说想要孩就去找位妖……这才盯上的司尾收了对方下仆。

“您还没想明白吗？”桃饱饱重新坐到上，“从一开始我就是天枢的成员。”

“接近司尾是有意的，被他骗来也是有意的，那时候您刚清醒，对星主来说就是只陌生的妖，不清楚您的脾气格，星主就这样呆在您的边太危险了，”桃饱饱停顿了下，“而且星主边总得有个能用的下属，所以选了我。”

妖生多少第一次被人夺走了不说，自己在外收的第一位下仆还是对方“送”上门的，还专门选的脑不那么好使的。

“司尾和你认识的时候，我还没到荒服来。”这将桃饱饱带来后司尾无意间提起过。

苍伐不说话了。

“那你是何时加的皓月？”背着自己，白言梨还在收拢府中的妖吗。

司尾是没问题的，若桃饱饱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司尾如何会将他带到自己边来？

“谢是不用……”将箱收好

那药膏一样自己推了笼，“虽然说算计利用了您，但当年若不是星主选定了您作为目标，您早死在东荒了。”

苍伐都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您是真的想杀了星主吗？”桃饱饱忽然叹气，看苍伐没接那个药瓶，他跟之前

忍，比起心的打击这之苦本不算什么，苍伐招呼：“过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被司尾从谷中诓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