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与纪月语气相似的话引来赤司的侧目。只是，看着面前的人和印象中的已经重合不到一起，心里有失落的觉。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要得到他的妥协极不容易。只是如果要他稍微放低一姿态，放在现在的境来看，不是不可以。

他们的今后问题。

这么执拗地追求胜利、以胜利为中心，最终只会毁灭的失败。她不过是想要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着他被打败，然后清醒。

意识到她份转变，赤司中不觉划过些什么，“想必你也知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了——你想谈什么？”

在纪茗终于承受不住的负担、躺在病床上梦后，赤司扶住落地窗的玻璃，望着窗外净如洗的天空，重重叹息。

纪茗看了赤司的想法。

视线随意落在已经泛有茶的苹果上，纪茗没有动它。燥的空气中仿佛有一声叹息，“我知现在，你把胜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话音落下，两双异瞳对视。

*

纪茗随意在杯上划痕，目光沉沉——“悲哀。”

我们好好谈一谈的时间了。”

病房内沉默良久。

“还不明白吗？”

“被赶来了？”绿间见到纯见里月捧着原先的纸袋走来，丝毫不意外，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绿间别开

“如果要以她的份来说，那就是——我们已经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两条本就平行的线，即使一时相，也依然会再度恢复平行。

“那就不要介我的决定。”

“好。”赤司微微颔首，“要谈的内容，我会合。”

纯见里月不禁垂下，低低应了一声：“嗯……”

话题已经到了谁也不愿再碰及的僵，还是纪茗的话打破了平静——“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真是讨厌。”

他掩住前额，发一声叹息：“我是为胜利而生，胜利是我的全目标，所以我必须拥有这样的价值观念。”

“对了，我觉得我们该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

谈判吗？

“如果我没有现，敦就会打败我——应该说是他，篮球的现状也不会比现在好。”赤司淡然，不在意纪茗对他的评价，“另一个我不能到的，我来代替他完成，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不。我不会涉你的所为，你想怎么事是你的自由。”纪茗说罢，抬手掩住角那抹笑，“我要的只有一件事，看着你走向自我毁灭。”

看来现在的唯一好就是，不用过多言语都会知晓对方的想法。不想躺着和别人说话，纪茗伸手调整了一番后的枕，靠在上面：“来谈谈那个「任谁也不会知晓的未来」。”

“说到底，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只是由一纸婚约联系着的，不是吗？所以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呢？”

赤司把病床的靠背调整到合适的度，掩好被：“我们不过是即将毕业的国中生，只需要认清现下就好。”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讽刺意味的笑话，纪茗冷笑着嗤了一声，

“你……难想要阻止我？”闻言，赤司的目光顿时变得锋利无比，

“你还想要她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