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笙微微收拢手指在膝，“那大概是师父给了我什么暗号。”

孟奔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知郭兰被绑架，才觉得很懊悔的。他觉得自己辜负了三千的信任。宋二笙明白这，更是对孟奔这么在意自己的看法有些难受。

“是的。”

领人笔记本，“如果我说，在郭兰先生失踪，或者说，被绑架之后，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吉娜，并亲告知她自己被绑架了。但作为第一个知的人，吉娜却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沉默和隐瞒，您会有什么想？”

领人继续说，“吉娜不单没报警，沉默着，更没有去郭兰先生的家里，找这本书里的东西。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我们到郭兰先生家里的书房，原本该放着这本书的地方，是空的。我们很想知，这本书，这本书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也许和郭兰先生被绑架有关。”

孟奔这时候下来，坐到宋二笙边，搂住她，很是懊悔，“对不起........”

领人拿手机，没怎么翻找，就放了一段录音。

领人看着宋二笙，“您就是录音里提到的，三千，这个人吧？”

“宋二笙女士，我想请您认识到，您现在，已经作为嫌疑人吉娜的共犯，被我们怀疑着。如果您没有办法证明您的清白或者给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这边，可以基于安全起见，对您实施封闭监禁。”

“您刚才说您整理过郭兰先生所有的书房，那么，您能用您过目不忘的本事，回忆一下，这三层左起第十三本书，是什么书吗？”

“你就这么信任吉娜？”

宋二笙看着领人，“我说了，师父打电话给吉娜，肯定是在说暗号。我说了，那里本就没有书。你们现在有时间恐吓我，不如去问问吉娜，这个暗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本就需要证明我的清白，这是你们的工作，而尽快找到我师父，更是你们的首要的工作！！我可以寸步不离开我的家，直到你们取得新的线索。”

领人让宋二笙签了字之后，留下两个人站在门，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对。是郭兰指定由她面，代替我们师徒三人，作为代表，参加公开的实验小组。帝大也有推荐，这是一场公平的走后门行为。因为娜娜就算份尴尬，就算转生学，但她也始终都是我们当初的一份。天的荣誉，有她一份。”

“那你来听听这个录音。”

这世上，她确实有很多在乎的人，但

个实验小组的内容，就是天已经早年公布来的内容，是不是？”

宋二笙微微闭上，过了一会儿睁开，“那里原本就没有书。”

录音很清晰，应该是娜娜那边被录下来的。

“八十二。”宋二笙回答。

宋二笙回抱住孟奔，“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是个很自私又把一切都分的太清楚的人。我不想失去师父，但我更不想失去你。”就算有监听装置，但有孟奔在，也不用担心不敢说话。

领人沉默半天，写写画画的，最后，站起来，问宋二笙，“四十九加三十三，等于多少？”

宋二笙。

是郭兰的声音，“娜娜，我被绑架了。你去我家里书房书架，三层左起第十三本书，里面的东西，给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