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过记载，书上提起的邪不都是在类似于古战场死伤无数的地方诞生的吗？”

“小鬼没有那么重的戾气，攻击质会远远不足吧？”

叶清镇笑着摇了摇：“吃饭保命的家伙存放什么，我早就习惯到哪里都带着了。”

“我怀疑老人已经被恶鬼附，他的儿女如果继续现的话，是不是会波及？”

秦晚摇摇，“这个纸人把大半个S市都给绕了一遍，然后又是说消失就消失了。别说我现在不能定位，就算能定位我也不敢去，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好，我们上去山陵路47号。”秦晚指的是范南发过来的报告上邬海平的住址，随后接着问：“对了，你要不要先存个包，背着估计不是很方便吧？”

“那就烧一个试试。”

“这倒也是，不过攻击力下降，但是它完全可以和你耗着，直到你先倒下。我们还是趁早找到邬海平去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的比较好，万一要是真的是准备炼制邪，我们也好阻上一把。”叶清镇一边拉起即将要下肩的包一边说。

“六十三、七十二一条坎还真没说错，多少老人都跨不过去。”叶清镇有些慨的说。

“那都是古代，现代社会到哪里去找那么多怨灵的地方，只要普通人一死，鬼差的反应速度比当事人还快，现在能有小鬼替代不错了，质都一样。”

黑的小球刚现在空气中，就又飞快地消散了，好似无法碰到光，一遇则散。

“鬼气？”秦晚有些诧异的说，“难怪这个纸人能这么邪乎。”

“也是。”叶清镇微微一顿，“我们要不要烧一个纸人试试？”

“百鬼夜行？”

“我灵力上的记号没了……”原先低着的秦晚突兀地说了一句，“有人把纸人给毁了。”

“现在就烧？”秦晚有些诧异。

叶清镇从袋里掏之前捉到的孙家的纸人，随后从包里拿一个打火机了起来。纸人的上冒起了烟，随后是一阵惨叫，纸片化成的灰烬缩成了一个定大的黑的圆球，然而这黑的球的表面还裹着一条细细的血丝。

“我之前是担心这个纸人的好坏会直接影响到那主人的情况。如今你说已经有人将纸人摧毁了，而且那人家本就在国外，于是我倒是也想看看把纸人摧毁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秦晚看得很快，手机到下面有一个生死簿年岁的记录，老人的逝辰和寿辰是在同一天，据上面的记录老人的寿命只余下最后三天了。

“就是用上百只鬼的灵魂附着于邪上，攻击时可以营造百鬼同行的状态……而且这个手段有个地方极其恐怖，一旦把鬼魂和一些邪的武二合一，小鬼就再也不畏惧光了，而且可以无限制的重生。”

“嗯，那好。”

“老人原本就还有三天寿命的话，我们最好先通知一下老人的儿女？”

“你能应到纸人是在哪里被销毁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幕后的人要这么多小鬼什么？难不成他还想个百鬼夜行？”叶清镇吐槽的说，“我去，他不会是真想个百鬼夜行来吧！”

老人没有搬去同住，而是依旧守着老房，平时收废品为生，闲时剪纸打发时间，为人孤僻，不善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