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过了两个关卡都无碍，顺利到了罗县。

我回看她，笑笑：“你怎知是小公？”

“我怀的事，勿与外人说。”我对阿元。

公羊刿瞥我一，角抿了抿，似乎在笑。

“夫人，放心，小公不会有事。”阿元安地说。

他叹气，：“大哥的事，公羊兄弟也尽了力，可扬州那边过不去，唉……公羊兄弟先回去也好，我等回汝南纠结乡党，就是要想个办法。你放心，我等拼了命也要救大哥来。”

“你吃。”公羊刿拍拍手，站起来，略带哑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兄弟们快些，再过一刻就上路。”

有人问：“公羊兄弟与我等一块走么？”

骐陵开战的消息已经传了来，路上赶着迁往别的人也不少。

吴璋动作很快，许是昨夜的火秘密，他也不再兵不动。走在路上，我们遇见好几拨赶往骐陵的兵卒，各路上也有人设卡盘问。

“正是。”公羊刿神自然。

公羊刿：“你去汝南，此路前方再行十里到了罗乡，就要分。”

公羊刿看看我：“嗯。”

上车前，我瞅瞅四下，低声问公羊刿：“你真的回雍都？”

有了人群，我的心安定了许多，却仍然不敢睡，望着车外，手不自觉地放在肚上。

看向公羊刿，他一声不吭地吃着，火光里，下睑有重的影。

阿元。

公羊刿和我都觉得不妥，与杨三合计，他说：“我等兄弟想回汝南，听说梁玟在那边的兵船已经撤了，正好回去看看。”

说到孩，我的心里有温，可是又想到魏郯，心情黯淡下来。

我也不说什么，黄叔又递来，我递给公羊刿。

“一夜未睡？”我问。

公羊刿摇：“我与夫人同路，走东南回雍都。”

“夫人！来用！”黄叔将一个草堆让给我，又递来一大块，“来用早膳，公羊公打的山！”

上路的人数太多，我们这边加上杨三一行人，足有十几人。且成年男占大多数，妇孺寥寥，没有老人，这样的队伍在路上很是奇怪。

我看着他，：“也好，若婵还等着你。”

阿元歪歪：“不是小公，小女君也好。”

我们的说法早已经想好，我们是从南边的芹乡避战祸而来，去东南的朱县投奔亲戚。公羊刿是家主，我是他的妇人，魏安是他的弟弟，阿元是他的妹妹，韦郊是他的表亲，只有黄叔不变，还是家中的老仆。

“这是你妇人？”盘问的军士看看我，问公羊刿。

我沉默了一下：“也暂且不说。”

公羊刿拍拍他的肩，没说什么。

阿元的神了然，：“公羊公呢？”

“嗯。”他说。

我在一旁听着，有些讶异。先前我一直担心着魏郯那边，公羊刿的事，我只略问了一下。我以为他会去找裴潜救人，竟然没去么？

火，上面烤着一只野猪，公羊刿一手拿着破碗盛，一手拿着一块嚼着。

我们和杨三他们已经分作了两队，公羊刿和我们几人走在前面，他们隔着些行人走在后面，三三两两，扮作互不相识。

杨三看着他，片刻，。

军士又打量我

我接过，在草堆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