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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在乳房上面还是留出了长长的一截没有插进去。
如果放在平时他们对于这种残酷的虐待可能还会想想后果,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助长了他们的虐待欲。两柄锋利的刀子插进了乳拉花的滑轨初始位置,乳房被穿刺的疼痛让晓惠抖动了两下,她知道酷刑马上就要开始了。
刀子最后深入到乳房的中轴线,与中间的倒刺铁针相接触。在两柄刀子都在滑轨上固定好后,张昊和胡刻开始沿着轨道滑动刀子了,疼的晓惠乱晃起来,插进她肛门的两个铁钩也更深入的刺入肠道。
她的乳肉逐渐被刀子一圈一圈的割开,这吹弹可破的乳房就像切果冻一样轻而易举的任人宰割着。转了4圈后,刀子就到达了乳晕处,他们才把这两个玻璃罩取了下来。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晓惠不知道乳拉花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张昊和胡刻开始向下拽勾住她乳晕的铁钩,伴随着晓惠撕心裂肺的哀嚎,更多的倒刺没入她的乳头,两个乳房就像路边摊的烤面筋一样逐渐拉开,每一层被割开的乳肉距离越来越远,里面的乳肉乳腺和脂肪也清晰的暴露出来。
整个乳房被他俩拉长到了1.5倍,这是他们认为最合适的长度,短了乳拉花不明显,长了会感觉很有违和感,1.5倍刚好。
天宇拿出了一个T型木棍,竖直的那一段顶在晓惠的双乳中间,横杆则固定到两根倒刺钢针上,如此一来不管晓惠是什么姿势被拉成拉花的双乳都不会偏转了。
胡刻问到:“你们加这个木头架子干什么啊,现在这个姿势不是挺好的,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天宇嬉笑到:“我看你是喝多了不太聪明了,咱们还没玩完呢。”说完,他走到晓惠的肚子旁,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随着重锤又一次砸下来,天宇趁机摸了一把她肚子上的凸起,他感觉很有意思。
张昊停下了打桩机的电源,她找来一个装着酒精的喷壶朝晓惠的脸上喷了一下。晓惠闻出了这是什么东西,吱吱呜呜的说着不要不要,但是张昊没有听她的请求,哧哧的就往她的奶子上喷,疼的晓惠全身都抽搐了起来,没喊几声就晕死过去了。
昏迷中的晓惠就像坠入一片死海之中,身体不断的在坠落,不知坠落了多久,她的身体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迷茫之中她仿佛又看见了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围住了自己,一个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那人朝着自己伸过来一张手。还是那种感觉,她自己怎么也动不了,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在接触到自己的瞬间,晓惠突然惊醒了过来。
喘着气的晓惠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打桩机中解放出来了,但现在她重新仰面以一个大字型绑在了另一个刑床上,胡刻和天宇正像抓海绵一样玩弄着自己的两个奶子,全身也被皮带紧紧的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她虚弱的说:“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重啊,这个乳拉花可太狠了,奶子疼死了…”
他们继续干了一瓶酒后,天宇问到:“我们还有好东西没展示出来呢,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晓惠红了脸,本来就是个比较内向的淑女,他们还要问自己要不要继续虐待自己,简直不能再羞耻了:“你们讨不讨厌,我不是开头就说了吗,我可不说第二次了,你们有什么想用的都用了吧。”
“啊想起来了,保证你别缺什么物件不妨碍你勇闯天涯呗,今天喝的稍微有点多,嘿嘿。”
张昊则嬉笑到:“狗屁一点都不多,是没下酒菜干喝,我在饭店就说打包俩菜回来吧,现在去食堂要点?”
天宇瞅了瞅胡胖子说:“算了,胡刻都要睡着了,再喝多点你们怕不是酒劲上来直接把晓惠玩废了,嗯…好像酒劲已经上来了。”
“这不已经把她下体用打桩机玩坏了吗,宫颈都被突破了,伸手就能摸到子宫里面了。”
“这次怎么不把重锤换个带刺的呢?这一上一下一进一出的肯定很刺激吧。”
“这不是头一次用这个嘛,还有改进空间。”
“怎么,下一步我们是给她穿高跟鞋还是玩贯穿?”
“又是改进版的高跟鞋吗?”
“是啊,不过新功能这次就别用了,等真正要彻底报废一个教具的时候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