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他才回来看你外公，兄弟们都气着，冷着他。当时有个表姨娘来探病，骂他不孝，你舅舅就被骂着，也不敢说什么。那时候你还小呢，却忽然问她，‘姨婆，表舅是去国工作了吗？’”

于途多少有落荒而逃的意思。他没想到在

于途说：“我大概喜反过来的。”

“要求别太，不求多漂亮，最好能照顾人的。”于妈妈典型的婆婆标准。

于妈妈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于途也莞尔，他还记得这件事，也记得他问了这句话后那尴尬的气氛。不过那之后，大家对舅舅的态度便恢复如常了。

于妈妈拍了他一下。

于途开玩笑说：“我从小聪明。”

“很多理懂是懂，但是到自己上，还是要犯糊涂。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考那会着你报金。那时候我想啊，我儿这么的成绩，当然要报最门的分数最的专业，不然分不浪费了吗？到后来发现你偷偷学着两个专业，我才后悔了，你白费了多少辛苦啊。”

“这几年年纪一大，看得就更穿了，电视剧里怎么说的，人最要的是开心。喜钱就去赚钱，觉得钱不那么重要就有兴趣的事情。我知你自己肯定舍不得这一行，你会想离职，是不是因为那次我生病？”

于途好久，才“嗯”了一声。

于途沉默地走着，于妈妈觉得他多半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便没再说下去。谁知到了家门，于途却忽然叫她：“妈。”

于妈妈看他。

“你姨婆最说这个，立刻说是，让你也好好念书将来国留学工作。结果你却说‘那表舅去国工作好几年了都不回来，你怎么不说他不孝顺？’”

于途愣了一下，婚姻大事上，父母一向极少他的。

于途迟疑了一下：“……你说那个输掉几十万的？”

她拦住了于途的回答，“你啊，肯定想多了。我不知你怎么想通了又回去了，但是妈要告诉你，你不要想着要让我们怎么样怎么样，你好你自己就够了，我们还不老呢。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没好，就想想你爸同事家的儿。”

于妈妈说：“那时候我就想，对啊，同样没法陪父母，国的人人羡慕称赞，像你舅舅这样常年待在大西北奉献的，却被说不孝顺不值得……这是什么理呢？我们一群大人，还不如你一个十岁小孩看的明白。”

差过去了，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他。那时候通信哪里有现在发达。好不容易你外公救回来了，我们也联系上他了，让他回来，他却犹豫了半天说不行，既然爸好了，那他就等任务结束再回，现在的任务太重要实在走不开。”

好像不久前，有人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有时候亲人之间不是不理解，只是亲近便难免苛责。

于妈妈居然：“对。”

于妈妈看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又笑了来：“我错了，这个是极端了。但是你懂妈的意思，你已经够好了，别人已经羡慕死我和你爸了，别老想着一定要到最好。”

又跟路过的两个熟人寒暄了一阵，走过之后，于妈妈忽然说，“你自己的终大事也要考虑一下了，我老被人家问儿怎么还没结婚。”

于途：“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