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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她的母亲是明妃娘娘,她的舅舅是明家人,他是哪门的舅舅?仗着自己的是皇后,就能到冒充长辈吗?再说,也就长了她三岁而已,仗着自己少年得志,就能把她当小孩一样教训吗?

一双微委屈的潋滟双瞳,对上那隐隐怒气的幽明神光,目光胶着,两人皆有那么刹那的失神,仿佛丢掉了一弹指的时光。

夜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他摆资格充长辈,就莫名有些来气,先前的尴尬与慌也被冲淡了,不觉又抵了一句:“统领京畿大营的明大将军,才是我的舅舅。”

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这样吆喝她?

夜长只得将脸面仰得更些,下颌绷弧度,才能与他对视。

今年多半是犯太岁,赶明儿,一定去相国寺烧一消灾的香,再去纯观请一的灵符。

悬于后颈上方的寒冰,终于掉落颈窝化成了冰,冰火激的瞬间已经过去,反而,能豁得去,放得更开了。

可不,她才吐了半个字,那人嘴角的冷意,已经更甚。似乎也不屑再追问,只抬脚绕着几案,直直抵至她跟前。

裴煊,夜长下去,刚好埋他的心窝上。听着那怦怦有力的心,擂鼓一般,反而激得她,心如火焚,手脚发

裴煊被她抵得一愣,别开了几息,才转过来看着她,转了话问到:“你不是才新婚吗?跑这里来什么?”

轻浮就轻浮吧,反正,一气找两个小倌人服侍的场景,都给他逮了个正着了,还有什么怕的?

夜长垂了,直想用神光在那地席上挖个地,一去。却又只能僵着谄媚笑意,厚着脸回他:

夜长终于脑中一空,长睫盖,张开双臂,趁他抬手的空隙,寻着那人腰,就抱了上去。

终是嫌她轻浮吧。

惜字如金。

“我……”夜长,索半咬了樱,不语。

夜长只能仰起脖,才能对上那张俯瞰她的沉面容,又到:“你我?”

问话的语气倒是放缓和了,可那话中的意思更糙:新婚燕尔,不是该夫妻和谐吗?为什么还跑到芝兰馆来找男人?

裴煊似乎放过了她这茬,举步行过来,停在几案前方三尺开外,垂眸看她。冷冷目光落在她上,游走半响,突然使唤了一句:“整理好衣服,回去!”

“随太,你还得喊我一声舅舅,我如何不得?”裴煊的脸,更沉了。

她又一次遇人不淑,几个时辰前捉在柴房。可是,在裴煊面前,她咬牙关也不愿意说,说多了,只会让他更笑话她。

可嫌归嫌,偏偏又抬手给她捋了捋散的长发,那官服袖拂过脸面,隐隐艾叶香气,好闻得让人窒息。

“随瞎说的……总不能说我姓夜吧。”

语气中,依旧是不耐与鄙夷。

夜长眨了眨,想要重新去捕捉那容许她一去的觉时,却发现,多半是她想多了。见着裴煊已经躬下半个,伸双臂穿过她肋下,提小孩儿一般,将她从地席上提抱了起来,扶腰站直了,中仍不忘继续教训:

“女儿家,自重些。”

故而大胆地埋去蹭那人的前衣襟,寻着那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浅嗅轻闻,渐渐心如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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