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不知这个天赋异禀的顾旭，是否有足够聪明的脑。”

“楚师兄，你天资众、修为，小女佩服不已，”她不止一次用清脆柔和的嗓音在他面前念叨，“但是在桃源镇里，空有一蛮力可不行，还要多动动脑啊！”

最后还是司首大人见他神不支，把他从壶里捞了来。

于是他还是选择跟上顾旭的步伐。

楚凤歌手拄着腮，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瞥了墙角边闭目定的顾旭和钦，又看向摆在面前的“温故壶”。

顾旭和钦在幻境中的一举一动，竟完完全全展现在楚凤歌的面前。

他也从中领悟到极为刻的教训——“见未必为实”。

她从幻境中来后，一直在楚凤歌面前嘚瑟个不停。

衙门大堂。

她的主张已经得到了内阁与驱司的支持，目前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暗中搜罗人才。

钦本有些犹豫。

但与此同时，他也在幸灾乐祸地期待，顾旭这小会不会跟他自己当初一样，在这桃源幻境中连连吃瘪。

但作为失败者，他也没法跟上官槿争辩，只能独自生闷气。

此时此刻，在这玉壶的表面上，浮现清晰的影像。

在两人的面前，摆放着一面造型朴素的铜镜。

上官槿盯着镜里顾旭的影看了许久，不禁叹了一句：“他长得真好看。”

上官槿乖巧地跪坐在他边，替他斟茶。

楚凤歌当时气急败坏。

但楚凤歌的死对——上官槿，却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成功破局。

“司首误我！这幻境中的鬼怪本杀不完！”他曾忿忿怒吼。

反正钦对竞争官位早已没了念想。

不过他转念一想，顾旭博闻广识，说不定心里早有计划，不妨先看看这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随即率先走了肆大门。

昨天司首大人还传讯告诉他，昭宁公主殿下提议重建“神机营”。

“看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齐将不再平静啊，”楚凤歌心叹，“不过，那或许也将是我楚某人名扬四海、一飞冲天的机会。”

洛京，驱司总。

他被困三天三夜，在那寻不到路的小镇中，把源源不断死而复生的鬼怪杀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遍鳞伤、真元枯竭，也未曾窥破真相，找到破局的方法。

许多年前，当楚凤歌还是个第一境修士的时候，也曾桃源幻境。

…………

“真没想到，司首大人竟会专门提让顾旭那家伙去桃源镇行考，”楚凤歌一边看着影像，一边充满嫉妒地在心想，“就算他真是大齐百年不遇的天才，也不至于对他这么有信心吧！”

他想：这桃源镇不意外的话应该是座闹鬼的小镇，那么这里的饭馆真的可以随随便便地去吗？

但是在后来的一场恶战中，“神机营”全军覆没，从此成为大齐历史上抹不掉的一疤痕。

顾旭看了钦，笑着了。

驱司司首洛川在观星台上盘膝静坐。

她的言外之意无疑是：楚师兄你没有脑。

楚凤歌知，很多年前，“神机营“曾一度是举国上下天骄云集之地，大齐的年轻修士纷纷以“神机营”为荣。

铜镜上同样呈现顾旭和钦在桃源镇里的影像。

楚凤歌打了个哈欠，继续盯着壶上的影像。

就算真中了恶鬼的圈，他也可以碎玉符，离开幻境。

洛川瞥了她一，心中无奈叹：孩，你关注的重错了。

而这段经历，也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成为他内心挥之不去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