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好疼，好疼……呜呜……我拼命的喊

程归雁一下哽住了，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许博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把她

来就扒我的，我好害怕……呜呜……好害怕啊！呜呜……我被他压得死死

是他像个凶神一样把我压在底下的情景。没想到，等我放学回家，就看见桌

上他回来的很晚，脸上好几淤青，满嘴酒气，屋就把我在床

大吵了一架……呜呜……从那以后，就发现我的本不能碰，是个男的就不

有违背我爸的意思，一直供我上学。」

「那年她居然我小，她赌博输了好多钱，说我反正也不是女了，守

「那天晚上我还写作业呢……呜呜……那个男的喝了酒，样好凶……呜呜……

「但是她不相信我爸好好的会自杀，一直问我。她没什么文化，但是是个

「我爸给姑姑的信里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供我上学。姑姑没结过婚，

很明的人，又能说会。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床上的血迹，我那时候还没

上了。」

着也不值钱，要是不答应她，就不让我上学。我……我不能不上学……呜呜……

抱在了怀里。程归雁下吧抵住他的颈窝，声音颤抖着一边哭一边说：

虽然早已从莫黎那里有所了解，听到程归雁亲说原委，许博的心还是一

「我疼得一宿没睡，第二天昏昏沉沉的还是去上了学。整整一天，满脑都

啊，拼命的喊啊……呜呜……后来不知怎么，他骂了一句就走了，还跟我姑姑

就答应她啦……呜呜呜……」

来过月经，被她一吓唬就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

是开发廊的，明面儿上理发，其实也接那客人。她把我家的房卖了，倒是没

程归雁越说哭得越厉害，越是哭越不停的说，好像憋闷太久，一下倾泻而

行……呜呜……」

上放着存折和给我姑姑的一封信，他在台的窗上上吊了。」

的，止不住的抖，好像鬼上

下沉了井底，不由得搂了她的。

失去了控制，清脆的声音逐渐，终于变成嘶哑的哭喊。

「我以为自己亲姑姑，总不会害我，只是去了疑心就会保守秘密。谁知，

悲伤抑或愤恨的波动，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许博听得一惊，低看去，程归雁目视前方，神平静，声音里却没有多少

我初三那年……」

怀里不停的噎起伏，瑟瑟发抖，只是那

许博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的泪浸透了，任凭她趴在肩上哭喊捶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