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枝笑她：“你可真是个猴儿，猴急猴急的。”

白顺被绑在条凳上。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回了景明殿，为陛下盛香，怎么就变成了行刺陛下。

他想起来了。是这个人，是这个装腔作势目中无人的国师。

木偶不见了。

“你，你在香中，放了什么？是你......”他了气，“是你，要害陛下，和我。”

白顺无力地垂下脑袋，痴痴地笑了起来。

怀清不再说话，站在一旁，中念念有词。他白衣胜雪，白顺呛咳的血迹在他的衣袍上印上梅，却让他更如九天上仙，片尘不染。

所谓净香，即以此香净洁面，可泽肌肤、祛斑赠香。

一是净香，一是十香。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仍在努力地思考着。

年轻的女孩儿家，听说有这样的香方，如何能不欣喜，因而早早结伴来，聚在小园内谈天说地。

赵香枝拗不过她，便叫芜陪着去。薛梅也拿了一盒：“我也去试试。”

意思。”辛人急忙趴伏在地，“陛下英明，自然是已经查清了的。妾妄言，妾该死。”

赵香枝各拿了一盒香粉香给小妹们，王传芳打开来，闻着那幽芳心难耐：“且叫我先试试。”

木偶。行刺。

“走罢。”怀清低声，燃起一符。

被押在条凳上，他受到怀中空，脸瞬间苍白。

皇帝冷冷地盯着前这个女人。她确实该死。

赵香枝今日约了闺中妹，在小园内试用她新研制的香方。

他拼命喊着：“陛下，不是婢，不是婢，那东西不是婢的啊！”

十香，则是令人百皆香。

香木，兰芝香，混之可令人神智暂失，有问必答。曰之，迷魂。

他站立良久，行刑的黄门也不敢动，周遭一片静默。

赵香

那符纸倏忽间便成了灰黑的符灰，被风散。

日，木芬芳，有那小蝶上下翻飞，惹得女孩儿拿了团扇去扑。

“白公公。”一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传芳满不在意：“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我去你房间试试。”

怀清垂看着白顺再无动静。他背后血模糊，令人不忍看。

怀清神不动：“白公公说什么，小听不懂。陛下顾念白公公多年照料，令小为公公超度。”

白顺的视野里，现一双致的绣纹靴。他勉力抬起，看见怀清那仿佛冬日霜雪般清寒的脸。

他要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费尽心机筹谋万分，没想到，到来是这么个结局。

他不敢说是什么，他明白，皇帝是发现了那个木偶人，借他行刺要杀他。可是，那不是他的，那东西本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白顺痴痴地仰着，他已经觉不到后背的痛了。血一阵阵涌上来，堵住他的。他无力的呛咳着：“......你，你不得好死......”

“罢了，你下去吧。”但，还不到时机。

没人理会他。杖木一下一下地敲到他上。剧痛从背后蔓延开，他前发黑，中仍不停地呼喊冤枉。

“是......是你......”他吃力地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