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休……”

噪杂又混的声音合在一起，不止一次现在她的噩梦中。

“两名伤者已确定死亡！”

是她。

在她追问“非要那样不可吗？”

“伤者受到剧烈撞击——”

在“正牌丹丹”之前，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父母和李茗休会这样叫她。

而现在她终于知，那些混的片段，并不是她的噩梦，而是现实世界中切实发生过的……噩梦！

在李茗休抱起她的同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前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也亲自询问过李茗休，但李茗休绕圈的能力实在太厉害了，而且当初虽然李茗休死赖脸地非要住在她家里，但实际上他们两个本不熟……

“丹丹！”

等到他们走下蹦极台，关系开始质的飞跃的时候，她曾经非常郑重其事地问过李茗休过去的事——

“因为一个人。”

他当时说……

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那个让李茗休想要保护的人……

她不知于什么原因，甚至想调查，但无疾而终。

余霁丹又听到了李茗休的声音。

她多想将前的他和记忆中的他合二为一。

他说……

李茗休立刻不再搭理李时鸿了，赶捧起余霁丹梨带雨的脸，安般地亲了亲她，轻言轻语地说：“好好好，我不跟他吵了，咱们走，咱们回家，好不好？”

“如果老天爷不报应我，那么就会报应到那个人的上——她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是比我的生命、比我的一切还重要的存在，为了保护她，任何事情我都会、我都敢。但是善恶到终有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它不会原谅任何一个罪人。所以……我必须为我的所作所为赎罪。”

她确实对李茗休当年的狱情况产生过极大的兴趣，甚至还想方设法的调查过历史档案，那档案表面上看起来面面俱到，但作为一个专业警察的她，只要仔细研读一遍，就能看来其中的漏百——她可以肯定，李茗休的历史档案必然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只有……

“……就说我犯错的这件事吧。没有人愿意在生命中添上这样的污，监狱不是什么值得观光的好地方，狱友也不是战友，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犯错，也不想去。可是丹丹，人生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你想得到，就一定要失去。”

他当时的回答是——

就在这个时候，余霁丹抱住了李茗休，她痛哭涕：“茗休……茗休……”

***

李茗休瞪大了睛，显然也是火冒三丈：“说就说！我怕你啊？！你没资格！你——”

耳边还回着他的叫声。

尘封的记忆已经被撕去了封条，在慢慢地回她的脑海之中。

是她！

是她的小名。

“……很多事我不想让你知，其实你也没有知的必要。人生在世，总有太多的不如意和不由己……“

又低沉又，是她最喜的嗓音，耳朵都快要怀

：“你他妈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再他妈说一遍！”

那个曾经让她偷偷吃过醋的李茗休的“白月光”……

但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本看不清李茗休的脸。

“车门打开了，担架队，放低，移动——”